少女红唇诱人，胭脂带着一股甜丝丝的桂花香。

林远品尝了许久才松开。

他搂着她坐在凳子上，赵长缨挺翘的臀儿压在他大腿上，软绵绵热乎乎的，隔着薄薄的衣裙也能感觉到那股弹软的触感。

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，安静得像只猫。

林远轻笑道：“今日长缨怎么这么文静，不太像你呀。”

赵长缨头靠在他肩上，红唇凑近他脖子，吐着热乎乎的气息。

那股甜丝丝的桂花香又浮现出来，是她胭脂的味道，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暖香，幽幽地往他鼻子里钻。

“哪像什么呢。”

她的声音软软的，尾音往下滑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低落。

林远想了想，道：“像一个大家闺秀。”

赵长缨沉默了一瞬。

然后她从他肩上抬起头来，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，露出两截雪白的小腿。

裙摆铺散开来，像一朵盛开的红花铺在两人腿上。

她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杏仁眼里没有方才的欢喜，也没有往日的娇蛮，只有一种认认真真的失落。

“诗音姐才气惊人，京城第一才女。婉儿姐学识渊博，女帝亲封四品大学士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对自己说话。

“而我——只是一个女红都做不好，整日只会舞刀弄棒的野丫头。”

她说着说着，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
她垂下眼帘，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浅浅的阴影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自嘲的笑意。

林远看着她这副低落的模样，没有说话。

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，双手托住她挺翘的臀儿，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。

然后他低下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鼻尖蹭着她的鼻尖。

“我就喜欢你这股娇俏可人的野丫头。”

赵长缨的眼睛眨了眨，睫毛扫过他的眉骨，痒痒的。

那双杏仁眼里重新亮起了一点光，却还是带着几分不确定：“真的？”
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
林远的声音很轻，却说得极认真，

“还记得当初某人邀请我来府上，我都不会骑马。某人拉我一起上马，让我坐在她身后，让我抱着她——”

“从那时起，我就喜欢上她了。心里想，一定要把她娶回家。”

赵长缨娇哼一声：“算你识相。”

嘴上不饶人，可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却出卖了她。

那股子藏不住的欢喜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眼角，把方才的低落一扫而空。

林远的手微微用力，把她往自己身上又按了几分。

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近，近到她的胸脯已经轻轻贴上了他的胸膛。

然后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样。

那触感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
以前在校场上抱她的时候，她的身子贴上来是柔软的、青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