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看见了赵长缨。
红裙少女正站在屋子中央,背对着他,似乎在照铜镜。听见脚步声,她转过身来。
林远的呼吸顿了一瞬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束胸长裙,料子是极薄的云锦,在窗光下泛着暗暗的流光。
领口开得极低,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,胸前鼓鼓囊囊的异常饱满,将那薄薄的衣料撑得绷紧,仿佛那件裙子随时都会被她挣开。
随着她转身的动作,领口晃了一下,闪过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,被衣领边缘堪堪遮住,若隐若现。
她平日里骑马舞剑,腰肢练得异常纤细,系了条墨色缎带勒出不盈一握的弧度。
腰线往下却又是一道极美的弧线——
臀儿异常挺翘,红裙在那里绷出饱满圆润的轮廓,和她纤细的腰肢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她轻轻在他面前转了一圈。
裙摆飞旋起来,像一朵盛开的红花。
她的长发没有束成马尾,而是松松地披散在肩上,只在鬓边簪了一朵小小的红绒花。
“好看吗?”
她停下旋转,歪着头看他。
那双杏仁眼里亮晶晶的,嘴唇上重新涂了胭脂,是那种极艳极正的大红色,衬得她整个人明艳动人。
可她的手指却在裙侧轻轻攥着,指节微微泛白——
她紧张得很,怕他说不好看。
林远走上前去,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,掌心传来她肌肤的温度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,掌心传来她肌肤的温度。
那腰肢细得惊人,他两只手几乎就能环住。
他把她往怀里轻轻一带,少女便顺势靠了过来,两只手欢喜地搂住他的脖子,仰着脸看他,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。
“好看。”林远低头看着她,声音很轻,“长缨真美。”
赵长缨轻轻哼了一声。
那声哼又软又甜,带着说不尽的欢喜和得意。
她把脸埋进他胸口,蹭了两下,又抬起头来看他,眼睛里的光比窗外的日头还亮。
林远看着她,目光落在她的眼眶上。
她重新描了眉,重新涂了胭脂,重新扑了粉,可那双眼睛还是红的——
方才在前厅哭得太厉害,眼皮上的红肿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。
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衬得那双红红的眼睛愈发让人心疼。
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眼角,触感微肿,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湿润。
“怪我吗?”
赵长缨的娇躯轻轻震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来,正正对上了林远的目光。
四目相对,两个人离得极近,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,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吸里的桂花香。
良久。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:“你不负我便好。”
林远心头一软。
他伸出双手,捧起她的俏脸。
她的脸颊又小又软,被他的手掌包着,像一朵被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花。
她的嘴唇上涂着鲜红的胭脂,唇峰分明,下唇饱满,在窗光下泛着一层极诱人的光泽。
他看着她,忽然问道:“要是负了你,你会怎么办。”
赵长缨眨了眨眼,愣了一下,随即眉头皱起来,嘴唇抿了又抿。
“我就,我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吞吞吐吐,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她刚想放点狠话,想说她要拿剑刺他,想说她要把他绑起来,想说她要做很多很多可怕的事——
可话还没出口,她自己先心疼了。
刺他?她连看他皱眉都受不了。
绑他?他要是真不喜欢她了,绑着又有什么用。
她想了又想,脑子里翻来覆去转了无数个念头,最后全都化成了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软。
算了算了不想了,反正不会有那一天。
她现在,只觉得那坏人正用目光看着他的嘴唇,越靠越近。
她心里急的不行,这人还在拖拖拉拉。
她猛然贴近。
踮起脚尖,红唇堵住了他的嘴唇。
林远心头轻声一笑,搂住少女的腰肢。
二人水到渠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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