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柔站在那里,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挡,手指动了动,又生生忍住了。
她低下头,任由林远的目光在身上扫过,耳根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我叫人来伺候公子。”
她伸手拉了一下旁边一个风铃。
风铃轻轻一荡,无声的波纹在空气中漾开。
殿门很快被推开。
六名宫女鱼贯而入。
都是十五六岁的小丫头,一个比一个水灵,每人手里都端着东西——
崭新的衣物、皂角、香膏、毛巾、青盐、柳枝。
她们看到林远浑身湿透地站在那里,齐齐红了脸,却还是迈着小碎步围了上来。
林远张开双臂,任由她们白嫩的小手在他身上来回穿梭擦拭,力道轻巧得像是在挠痒痒。
萝莉是真好啊。
身娇体柔,一个个围在身旁,一个比一个白嫩,低头抬眸间尽是怯生生的小模样。
他伸手抱抱这个,又转头去蹭蹭那边小宫女嘴上的胭脂。
胭脂是甜的。
也不知是哪个给他递了一颗蜜饯,刚用唇舌抢过来,又被另一个接过皂角的小丫头轻轻嗔了一眼。
修行是他近日来到这个世界的执念,今日算是真正踏出了第一步,顿觉一念天地宽。
在天池边胡闹了许久,林远才意犹未尽地收手。
几个小宫女脸上的胭脂被他蹭得七七八八,一个个红着脸低着头,帮他穿好衣袍,这才抱着湿透的旧衣物退了出去。
水柔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新宫裙,站在门口等他,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林远笑着走过去,跟着她前往昭阳寝宫。
寝宫在清心殿的正后方,穿过一条挂着轻纱的回廊就到了。
水柔在殿门外停下脚步,侧身让在一边。
林远推门进去。
昭阳正坐在铜镜前,秀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洇湿了肩上披着的一层薄纱。
两名宫女站在她身后,正拿着梳子和毛巾给她打理头发,动作轻柔细致。
听到脚步声,昭阳抬眸看了一眼铜镜。
镜中映出林远的身影,正大步走进来。
林远朝那两名宫女挥了挥手,示意她们退下。
两名宫女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,弯腰行了一礼,低着头退了出去,顺手将殿门合上。
林远走到昭阳身后,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子。
梳子是黄杨木的,握在手里温润光滑。
他一手拢起昭阳湿漉漉的长发,一手拿梳子从发根慢慢梳到发尾,动作不太熟练,但足够轻。
“来了。”昭阳透过铜镜看着他。
林远点头。
铜镜里,她的面容清丽脱俗,刚出浴的肌肤白里透粉,眉眼间少了朝堂上的威严,多了一层似有若无的柔色。
“我的安排,夫君可还如意?”
她眼中带着淡淡笑意,嘴角微弯,那笑意里有几分促狭,几分温柔。
林远放下梳子,双手从她肩头滑下,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腰肢。
腰很细,隔着薄薄的纱衣能摸到肌肤的温度,两只手几乎能握住大半。
他俯下身,下巴搁在她肩头,看向铜镜中两人的倒影。
“夫人的安排,我很喜欢。”
昭阳轻轻拍了下他的手,嗔道。
“你就贫吧。”
语气是嗔怪,眼里却全是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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