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中触碰到了一片意料之外的柔软,没有丝毫布料的阻隔。
他低下头,咬住她粉色的耳垂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。
“你竟然没穿啊。”
昭阳心头羞得快要死掉了。
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。
被发现了,还是以这种羞耻的方式被发现的。
她平日里在宫中,谁敢抬头多看她一眼?
男子连接近她三步之内都是死罪,更别提触碰她的身体了。
宫里的侍卫是女的,禁军是女的。
她放纵惯了,下面的小衣穿着嫌勒,常常便不穿了。
哪知道今日会栽在林远手里。
早知道今晚会这样,她一定穿。
穿三层都不够。
帘子外面,满殿的朝臣们面面相觑,一时间都有些恍惚。
刚才那声轻呼,是不是幻听了?
女帝的声音一向清冷威严,什么时候发出过那样的声音?
上官婉儿跪在前排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她悄悄抬起眼角,朝帘子的方向飞快地瞥了一眼。
帘子密不透光,只能看到龙椅上坐着一个模糊不清的红色身影。
陛下的身形是坐着的,姿势似乎和平时一样端正,可又似乎不太一样。
她眨了眨眼,忽然注意到一件事。
帘子外面的席位上,林远清跪坐的位置空了。
帘子外面的席位上,林远清跪坐的位置空了。
原本应该跪坐在帘子外面的那个年轻男子,此刻不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他去哪里了?
“朕乏了,请众卿前往御花园喝茶。”
昭阳的声音重新响起,依旧是那般清冷威严。
一字一字地把话说完。
这些年执掌朝堂的养气功夫,在这一刻全部派上了用场。
“水柔。”
“陛下。”
女官水柔立刻出列,躬身行礼。
“开殿门。”
“是。”
水柔转身,朝殿门两侧的宫女挥了挥手。
朝凤殿的两扇朱红大门缓缓被宫女们推开,夜风从外面灌进来,吹得殿中的烛火齐齐一晃。
凉爽的秋风裹挟着御花园中的桂花香气,冲淡了大殿中酒宴的气息。
上官鸿抬起头,和对面跪着的柳伯庸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的眼中同时闪过了如释重负的神色。
成了。
方才帘子后边那声轻呼虽然短暂,但他们都是官场老油条了,怎么会听不出来那意味着什么。
尤其是上官鸿,他亲手把林远送进去的,比谁都清楚帘子后面现在是什么光景。
众臣在宫女的带领下陆陆续续地站起身来,整理衣冠,鱼贯而出。
脚步声、衣料摩擦声、低低的交谈声混在一起,渐渐远去。
赵长缨走在队伍的末尾。
她回过头,看了一眼上方的帘子。
织金的纱帘依旧低垂着,烛光将帘后的阴影投在上面,影影绰绰。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脚步没有停。
她跟随父亲的背影,走出了朝凤殿的大门。
殿中的人终于走空了。
大门重新关闭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帘子后面,昭阳脸上的潮红终于不用再忍了。
她整个人瘫软在金椅上,胸脯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她头上的道果灵花都有些不稳了,花瓣微微颤抖,粉红色的灵光时明时暗。
她轻轻瞪了林远一眼。
这个人,刚才竟然跪到她的椅子前面,掀起了她的裙摆。
然后,竟然——
林远站在她身边,看着她的眼神里全是惊叹,还有一丝回味。
修行者,果然不同。
都是带着清香的,回味无穷。
“水柔,摆驾天池。”
昭阳站起身来,双腿还有些发软,红裙垂落遮住了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。
她的声音尽量恢复平静,但那微颤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状态。
“是,陛下。”
帘外的水柔应了一声,脚步声远去,大概是去准备车驾了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