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清远翻看了最新的检查报告,沉默了很久。“有一种办法。但很危险。”
苏晚的心一紧。“什么办法?”
张清远从柜子里取出一本古籍,翻到其中一页。“龙虎山有一种古老的术法,可以用一个人的情感,滋养另一个人的情感中枢。简单说,就是你把自己的爱,分给他。”
苏晚的呼吸一滞。“怎么做?”
“需要你的血,和他的血,混在一起,画成符阵。你想着你们在一起的时光,想着你爱他的感觉。那些情感会通过符阵,流入他的情感中枢,滋养受损的细胞。”张清远合上古籍,“但有一个风险。你的情感也会被消耗。如果消耗太多,你可能会暂时失去爱的能力。”
沈烬的脸色变了。“不行。”
苏晚握住他的手。“沈烬,我愿意。”
沈烬摇头。“你不能。你失去了爱的能力,我们怎么办?”
苏晚看着他,目光坚定。“我不会失去。因为我爱你,不是一种感觉,是一种选择。我选择爱你,就算感觉不到了,我还是会爱你。”
沈烬沉默了很久。久到苏晚以为他不会答应了。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张清远开始准备符阵。他在书房的地板上画了一个圆,圆中画满了符文。他让苏晚和沈烬面对面坐在圆中,割破他们的手指,将血滴在符阵的中心。血混在一起,发出淡淡的金光。
“闭上眼睛,”张清远说,“想着你们在一起的时光。想着你们爱彼此的感觉。”
苏晚闭上眼睛。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——第一次见面时他冷漠的眼神,她跪在地上求他收留,他教她跳舞,他在厨房里笨拙地煎鸡蛋,他在血池边牵着她的手走出死亡,他在归墟里挡在她面前。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昨天。那些温暖、感动、心疼、爱意,像潮水一样涌来,通过她的指尖,流入他的身体。
沈烬的身体猛地一震。他感到胸口一阵温热,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。那些他以为快要消失的感觉——心动的、温暖的、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感觉,一点一点回来了。
金光渐渐消散。张清远擦了擦额头的汗。“成功了。”
苏晚睁开眼,看着沈烬。他的眼睛里有泪光,但嘴角挂着笑。
“苏晚,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我感觉到你了。”
苏晚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他。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,微微发烫,像是在说——你们会一直相爱。
窗外,阳光洒进书房。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,温润如初。那把归墟刀安静地躺在抽屉里。那把钥匙,还在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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