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今天想吃什么？”

沈烬关掉火，转过身。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
苏晚想了想。“你做的，我都喜欢。”

沈烬的唇角微微勾起。他低下头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。那吻很轻，但很暖。苏晚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他唇上的温度。她不知道这个吻，他还能记得多久。也许明天就忘了，也许永远不会忘。

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，微微发烫，像是在说——记住这一刻。

晚饭后，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。苏晚选了一部爱情片，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，画面很美。沈烬看着屏幕，表情平静。苏晚偷偷看他，他的眼神里没有感动，没有羡慕，只有一种淡淡的、看不透的情绪。

“沈烬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你还爱我吗？”

沈烬转过头，看着她。他的眼神有些茫然，但很快就聚焦了。“爱。”

苏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靠在他肩上，闭上眼睛。“我也爱你。”

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，微微发烫，像是在说——你们相爱。

深夜，苏晚独自坐在书房里，翻看母亲的日记。她找到一句话：“爱不是一种感觉，是一种选择。当你选择爱一个人，就要接受他的一切，包括他的不完美。”

苏晚的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。母亲说得对。爱是选择。她选择爱沈烬，不管他会不会忘记，不管他会不会变得淡漠。她都会爱他。

“苏晚。”沈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她转过身。他走过来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
“还在想我的病？”

苏晚点头。“但我没事了。我想通了。”

沈烬看着她。“想通什么？”

苏晚握住他的手。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，我都会爱你。你忘记了我，我就每天提醒你。你感觉不到爱，我就每天告诉你。你选择了我，我也选择了你。”

沈烬看着她，目光深邃如夜海。他的眼角有泪光，但没有落下来。他伸出手，将她揽进怀里。

“苏晚，谢谢你。”

苏晚摇头。“不用谢。我们说好的，一起。”

窗外，月亮慢慢移过天空。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，微微发烫，像是在说——你们会一直在一起。
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