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烬没有说话,只是将她的手握紧了一些。
傍晚,苏晚一个人去了苏薇薇的墓地。夕阳将松柏的影子拉得很长,墓园很安静。她蹲在墓碑前,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徽章,放在碑前。徽章是银色的,上面刻着两个字:新生。
“薇薇,”她轻声说,“我建了一个基金,用林琛的钱。帮助那些被他害过的人。”
风吹过松柏,沙沙作响,像是在回应。
苏晚伸出手,轻轻抚过照片上的笑脸。“如果你还在,你会支持我吗?”
照片上的苏薇薇笑容明媚,没有回答。
苏晚站起身,看着那片晚霞。“我知道你会。因为你也想被帮助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身后,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投在墓碑上,像一次无声的拥抱。
回程的路上,苏晚接到了秦岚的电话。她的声音有些激动:“苏小姐,第一个申请来了!一个单亲妈妈,丈夫被‘彼岸’害死了,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,没钱看病,没钱上学。”
苏晚握着手机,看着窗外的晚霞。“批。最快速度把钱打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她深吸一口气。新生基金,开始了。那些被“彼岸”伤害过的人,终于有了一丝希望。而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,微微发烫,像是在说——做得好。继续走。
深夜,苏晚独自坐在书房里,翻看林琛留下的那封信。她已经看过很多遍了,但每一遍都有新的感受。林琛写:“我眼睁睁看着她死在面前。”他没有救她母亲,他怕了。他懦弱,他自私,他该死。但他在死前,把真相写了下来,把照片还了回来。这是他为数不多的、像人的时刻。
“苏晚。”沈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她抬起头。他走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还在想林琛的事?”
苏晚点头。“我在想,人为什么会变成那样。林琛一开始不是坏人,他帮过我母亲。后来,他变成了恶魔。”
沈烬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因为权力。因为欲望。因为恐惧。原因很多,但结果只有一个。”
苏晚靠在他肩上,闭上眼睛。“我不想变成那样。”
沈烬轻轻抚过她的头发。“你不会。你和他不一样。”
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,微微发烫,像是在说——你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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