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烬摇头。“我说，我不走。我有人要陪。”他看着苏晚，目光温柔，“然后我就醒了。”

苏晚扑进他怀里，紧紧抱住他。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，微微发烫，像是在说——他回来了。

张清远收起符纸，擦了擦额头的汗。“暂时压住了。但他们还会再来。沈烬是守门人，身上的印记是‘彼岸’残余势力最想要的东西。他们不会放弃。”

沈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但苏晚能感觉到，他的手收紧了一些。

“那怎么办？”苏晚问。

张清远想了想。“有两个办法。第一，彻底消灭‘彼岸’的所有残余势力。第二，沈烬放弃守门人的身份，让印记消失。”

沈烬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印记不能消失。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。”

张清远点头。“那就只有第一个办法了。”

苏晚和沈烬对视一眼。彻底消灭所有残余势力——谈何容易。他们在暗处，他们在明处。他们有无数个据点，无数个行者，无数个术士。而他们只有几个人。

“阿k。”沈烬拿起电话，“查所有‘彼岸’残余势力的活动轨迹。我要知道他们的每一个据点，每一个人。”

阿k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熬夜后的沙哑：“沈爷，这范围太大了……”

“那就缩小范围。”沈烬打断他，“查那些还在试图打开忘川的、还在制造行者的、还在用活人献祭的。这些人，留不得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看向苏晚。“我会保护好自己。不会让她得逞。”

苏晚知道，他说的“她”，是他的母亲。那个在梦中召唤他的女人——不，不是他母亲，是“彼岸”残余势力假扮的他母亲。他们利用他对母亲的思念，试图控制他。

“沈烬，”苏晚握住他的手，“你母亲不会害你。那个在梦里叫你走的，不是她。”

沈烬点头。“我知道。但我还是去了。因为我想她。”

苏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靠在他肩上，闭上眼睛。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，微微发烫，像是在说——他在想你。

窗外，月亮慢慢移过天空。新的一天即将开始。苏晚握着那枚玉佩，感受着它的温度。沈烬的印记还在，“彼岸”的残余势力还在。他们不会放弃，她也不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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