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k的分析用了整整三天。
那部手机没有密码,没有指纹锁,没有面部识别。打开后,桌面只有一个应用——一个地图应用,打开后没有显示任何地标,只有一个不断闪烁的红点。红点的位置在城西的旧城区,具体坐标阿k对照卫星图后确认——那是一座废弃的水塔,建于上世纪初,已经停用二十多年。
“水塔?”苏晚站在阿k的屏幕前,看着那个红点,“火种把东西藏在那里?”
阿k摇了摇头。“现在还不确定。手机里只有这个地图应用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但我在手机的底层数据里找到了一段被反复写入又覆盖的代码碎片,像是一串日期。”他放大代码,“昨晚十二点,有个信号曾经接入过这部手机。只有几毫秒,但确实发生过。像是有人在远程唤醒它。”
苏晚的指尖微微收紧。“他现在知道我们拿到了手机。”
“也许从一开始就准备了这条线。”沈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他留了手机和钥匙,就是为了让我们按他设定的路线走。”
苏晚没有回答。她看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红点,左肩的图腾安静如初,既不发热也不跳动,没有任何预警的信号。水塔——孤立、老旧、位于旧城区无人问津的角落。那里没有监控,没有值班人员,没有任何人会无意中经过。如果火种真的在那里放了什么,那她拿到钥匙后找到的,可能不是答案,而是另一个谜题。
“阿k,”她开口,“水塔周围的环境数据能查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