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看。”她说。声音平静，但小鱼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姐姐，你的眼睛还是不笑。”

苏晚蹲下身，看着小鱼的eyes。“小鱼，姐姐的身体出了一些问题，暂时感觉不到一些情绪。但不要紧，姐姐在吃药，会好的。”

小鱼看着她，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泪光。“姐姐，你以前说过，感觉不到的时候，就回忆那些感觉到的瞬间。”

苏晚愣了一下。她说过吗？也许。在小玉最绝望的时候，她说过类似的话。

“姐姐，你回忆一下。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，什么感觉？”

苏晚闭上眼睛。第一次见到小鱼——那个瘦得像竹竿、眼睛大得不成比例的女孩，坐在她对面，不说话，也不看她。那时她感觉到的，是心疼。

“心疼。”她睁开眼。

小鱼笑了。“那就是感觉。姐姐，你感觉到了。”

苏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不是心疼，是惊讶——她还能回忆起来。那些失去的情绪，藏在记忆里，等着被唤醒。

“谢谢你，小鱼。”她伸出手，轻轻抱住小鱼。

小鱼在她怀里，小声说：“姐姐，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
苏晚点头。“会的。”

深夜，苏晚独自坐在书房里，翻看沈烬的笔记本。她找到记录她病情的那一页——张清远写的：“情感消耗后的恢复期，因人而异。有人一周，有人一月，有人一年。但只要不放弃，总会回来。”

苏晚的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。一年——她等得了。只要还能回来。

“苏晚。”沈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她转过身。他走过来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
“还在想那些失去的感觉？”

苏晚点头。“但我不怕了。今天小鱼提醒我，那些情绪藏在记忆里。只要我还记得，它们就不会消失。”

沈烬握住她的手。“你还记得什么？”

苏晚想了想。“记得你第一次牵我的手。你的手很凉，但我的心很暖。”

沈烬的唇角微微勾起。“还有呢？”

“记得你第一次给我做饭。鸡蛋煎糊了，但你吃得很认真。”

沈烬的笑容深了一些。“还有呢？”

苏晚靠在他肩上。“记得你在血池边，握着我的手，说‘一起’。”

沈烬没有说话，只是将她的手握紧了一些。窗外，月亮慢慢移过天空。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，微微发烫，像是在说——你记得。那些感觉，还会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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