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将刘志远的话告诉张清远。张清远听完，脸色变得凝重。他站起身，从柜子里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，翻到其中一页。

“忘川的门，有里外两面。”他的声音很沉，“你们看到的那条河、那座桥，是外面。里面还有一扇门，通往忘川的源头——阴阳交汇的地方。那个地方，叫‘归墟之眼’。”

苏晚的呼吸一滞。归墟之眼？归墟不是已经被毁了吗？

张清远解释道：“你们毁掉的，是‘彼岸’首领用术法建造的归墟。真正的归墟，在忘川之下，是天地初开时就存在的。那里封印着更古老、更强大的力量。‘彼岸’的首领，只是窃取了其中一小部分。”

沈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但苏晚能感觉到，他的手收紧了一些。

“林琛说的‘忘川的门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’，指的应该就是这扇里门。”张清远合上古籍，“他可能到死都以为，你们会去打开那扇门。但他错了。你们毁掉的是假的归墟，真的还在。”

苏晚闭上眼睛。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。原来，还有更深的秘密藏在忘川深处。那扇里门，通向真正的归墟，通向天地初开时的力量。如果被心怀不轨的人打开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那扇门，现在有人知道吗？”沈烬问。

张清远想了想。“‘彼岸’的首领知道，但他已经死了。他的残余势力可能知道，但他们大多落网了。也有可能，还有别人知道——比如，林琛。”

苏晚的心一沉。林琛知道，但他已经死了。他的秘密，随着他的死亡被埋进了坟墓？

“不一定。”张清远摇头，“他可能把秘密留在了某个地方。你们要找的，不是那扇门，是他留下的线索。”

苏晚和沈烬对视一眼。林琛留下的线索——会是什么？那封信？那张照片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
两人回到别墅，翻遍林琛留下的所有遗物。那封信、那张照片、刘志远交出的u盘、法院寄来的通知书。每一件都仔细查看，不放过任何细节。

深夜，苏晚拿起那张照片——母亲抱着婴儿时的她。她对着灯光看，忽然发现照片的背面有一行极小的字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。字迹是林琛的：“忘川的里门，钥匙在你身上。”

苏晚的血液几乎凝固。钥匙在她身上？什么钥匙？那枚玉佩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
“沈烬！”她喊道。

沈烬走过来，看了那行字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伸出手，轻轻按在苏晚胸口的玉佩上。玉佩微微发烫，像是在回应。

“也许，你母亲留给你的，不只是玉佩和铜钱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还有打开里门的钥匙。”

苏晚闭上眼睛。母亲——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？那些遗物、那本日记、那张照片，每一件都在指引她走向忘川。现在，林琛说钥匙在她身上。是母亲提前放在她身上的？还是她重生时带来的？

“苏晚。”沈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她睁开眼。

“不管那扇门后面有什么，我们都一起去。”

苏晚点头。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，微微发烫，像是在说——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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