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国交出的u盘,成了压垮林氏残余势力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警方根据u盘里的通话记录,在短短三天内抓捕了七名在逃的内鬼——两个是林氏的高管,三个是zhengfu部门的官员,还有两个是媒体人。他们通过不同渠道为林琛和“彼岸”xiqian、提供情报、掩盖罪行。每个人的落网都像多米诺骨牌,一个接一个倒下,最终将林琛生前编织的那张黑暗大网撕得粉碎。
苏晚站在沈氏集团总部的窗前,看着窗外的城市。阳光洒在高楼大厦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她手中握着那份抓捕名单,指尖微微发凉。这些人中,有一个她认识——曾经在慈善晚宴上主动和她攀谈、笑容和蔼的某局长。谁能想到,那张和善的面孔下,藏着那么深的罪恶。
“苏小姐。”秦风推门进来,“刘志远的判决下来了。”
苏晚转过身。“这么快?”
秦风将文件递给她:“他主动交代了所有罪行,还提供了关键证据,法院从轻判决。十二年。”
十二年。苏晚沉默了几秒。刘志远今年四十五岁,十二年出来五十七岁,还能见到他的妻子和孩子。也许,这是他最好的结局。
“他妻子来了吗?”
秦风点头:“来了。在法院门口等着。她想见你。”
苏晚犹豫了一下,然后说:“去吧。”
法院门口,刘志远的妻子站在台阶下,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,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。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很多,眼下有深深的青影,眼睛红肿。看到苏晚出来,她快步走过来,站在苏晚面前,嘴唇哆嗦着,像是想说什么。
“刘太太。”苏晚先开口。
刘太太的眼泪夺眶而出。她低下头,深深鞠了一躬。“苏小姐,谢谢你。谢谢你让志远自首。如果他跑了,这辈子都回不来了。”
苏晚扶住她的肩膀。“刘太太,你不用谢我。是你丈夫自己选的。他选了活路,不是死路。”
刘太太抬起头,看着苏晚,眼中满是泪水。“他判了十二年。我等得起。孩子们也等得起。”
苏晚点头。“好好生活。等他出来。”
刘太太转身离开,走了几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着苏晚。“苏小姐,志远让我跟你说,林琛死前最后一句话是——‘告诉苏晚,忘川的门,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。’”
苏晚的心猛地一紧。忘川的门,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?那是什么样?
她站在原地,看着刘太太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。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——忘川的门,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。她想象中的忘川是什么样?一条血色的河,一座桥,一个守河人。那是母亲日记里写的,也是她自己亲眼所见的。难道还有别的?
“苏晚。”沈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她转过身,他走过来,目光在她脸上扫过。“刘志远的妻子跟你说了什么?”
苏晚将那句话复述给他。沈烬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也许,林琛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。关于忘川,关于归墟。”
苏晚的指尖冰凉。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?归墟已经坍塌了,术士的灵魂已经消散了,“彼岸”的残余势力也在逐一落网。还有什么秘密藏在忘川深处?
“回去找张清远。”沈烬握住她的手。
两人驱车前往清远阁。张清远正在给一个客人看风水,看到他们凝重的表情,立刻送走客人,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