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烬，”她的声音闷在他背上，“谢谢你。”

沈烬关掉火，转过身，将她拥进怀里。“不用谢。我们是夫妻。”

苏晚愣了一下。夫妻？他们还没有结婚呢。但沈烬说得对——经历了这么多，他们早就是夫妻了，只是差一张纸。

“等这一切彻底结束，”苏晚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我们去领证。”

沈烬的唇角微微勾起。“好。”

早餐后，苏晚去了“星火”办公室。小鱼今天要来，她想亲自接待。小鱼比上次见面时长高了一些，脸上有肉了，眼睛也亮了很多。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，头发扎成马尾，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极了。

“姐姐！”她看到苏晚，跑过来，抱住她的腰，“我想你了！”

苏晚笑了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“姐姐也想你。

两人坐在办公室里，小鱼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，说她考试进步了，说她交到了新朋友，说寄养家庭的爸爸妈妈对她很好。苏晚听着，心中涌起一种安定的感觉。小鱼走出了黑暗，就像她一样。那些被“彼岸”伤害过的、被生活抛弃过的人，都在慢慢康复。

“姐姐，”小鱼忽然安静下来，看着苏晚，“你最近好像很开心。”

苏晚愣了一下。“是吗？”

小鱼点头。“你以前笑的时候，眼睛里总是有东西。现在没有了。”

苏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小鱼看出来了。那些藏在笑容背后的疲惫、恐惧、执念，小鱼都看出来了。而现在，它们消失了。

“因为姐姐自由了。”苏晚轻声说。

小鱼不懂，但没有追问。她只是笑了，笑得像春天的花。

傍晚，苏晚回到别墅。沈烬站在门口等她，手里拿着一束花——白色的栀子花，淡淡的香气，很好闻。

“今天什么日子？”苏晚接过花，有些意外。

沈烬看着她，目光温柔。“没什么日子。只是想送你花。”

苏晚笑了。她踮起脚尖，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“谢谢。”

两人并肩走进屋里。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，温润如初，像是在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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