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解开吗?”沈烬问。他的声音很冷,眼神更冷。
张清远想了想。“能。但需要时间。封印很深,几乎是和你灵魂绑定的。要解开,必须找到封印的源头。”
苏晚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。源头——归墟已经坍塌了,但“彼岸”还有残余势力。他们可能在某个地方,还保留着和她身上的封印相连的东西。
“阿k。”沈烬拿起电话,“查所有‘彼岸’残余势力的据点。重点查那些还在活动的、有技术设备的。”
挂了电话,他看着苏晚。“我不会让他们监视你。”
苏晚点头。她的心里很乱——父亲在梦中的话,封印的存在,那些夜半的压迫感。原来不是执念,不是恐惧,是“彼岸”在捣鬼。他们一直没放弃,一直在暗处盯着她。
“苏晚。”张清远开口,“你父亲说的后门,应该就是这个封印。‘彼岸’用它来监视你,也可能用它来……控制你。”
苏晚的血液几乎凝固。“控制我?”
张清远点头。“如果他们的残余势力足够强大,他们可以通过这道封印,影响你的情绪、你的判断,甚至……你的行动。”
沈烬的手猛地收紧。他的眼神冷得像冰,苏晚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杀意——不是对敌人,是对自己。他在怪自己,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。
“沈烬。”苏晚握住他的手,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沈烬没有说话。
张清远连夜画了十几道符纸,贴在别墅的每一个房间。他说这些符纸能暂时屏蔽封印的信号传输,让“彼岸”的残余势力无法通过封印定位苏晚。但只是暂时的,最多撑一个月。
“这一个月里,”张清远看着苏晚,“你必须找到封印的源头,把它毁掉。否则,封印会越来越强,最终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但苏晚知道他想说什么——最终,她会被封印完全控制,变成“彼岸”的傀儡。
张清远走后,苏晚独自坐在书房里。月光从窗户洒进来,照在那枚玉佩上,泛着温润的光。她握着玉佩,感受着它的温度。它在发烫,像是在告诉她——不要怕,你还有我。
沈烬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两杯热茶。他将一杯放在她手边,另一杯自己端着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苏晚,”他开口,“我会找到那个源头。不管在哪里,不管多难。”
苏晚靠在他肩上。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沉默了很久。窗外的月亮慢慢移过天空,新的一天即将开始。
第二天清晨,阿k发来了一份报告。他筛选了所有“彼岸”残余势力的据点,找到了三个最可疑的——一个在东南亚的雨林里,一个在南太平洋的岛屿上,还有一个在国内,离他们不远。
“第三个在哪里?”苏晚问。
阿k的声音压得很低:“城郊。就是你母亲当年放火的那个精神病院。”
苏晚的呼吸一滞。那个精神病院——他们去过,毁掉了地下的血池。但那里还有残余势力?还有和她身上的封印相连的东西?
“准备一下,”沈烬站起身,“明天出发。”
苏晚点头。她看着窗外的阳光,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。父亲在梦中对她说的话,还在耳边回响——“你活着,还能做很多事。不要被遗憾困住。”她不会被遗憾困住,也不会被封印困住。她会找到源头,毁掉它,然后彻底摆脱“彼岸”。
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,微微发烫,像是在说——去吧。我陪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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