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转过身,走到苏晚面前。他的眼睛是红的,但没有泪。他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苏晚点头。两人并肩走下桥,朝来时的路走去。身后,那株彼岸花在风中摇曳,像是在告别。守河人站在桥头,看着他们,嘴角挂着一个释然的笑容。
“沈施主,”他忽然开口,“你母亲临终前,托我带句话给你。”
沈烬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守河人的声音很轻:“她说,‘阿烬,妈妈永远爱你。’”
沈烬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他站在那里,泪流满面,像当年那个五岁的孩子。苏晚走到他身边,轻轻抱住他。他靠在她肩上,哭得像一个孩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平静下来。他松开苏晚,擦干眼泪,看着守河人:“谢谢。”
守河人摇头:“不用谢。你母亲是个好人。能替她带句话,是我的福分。”
金光消散,忘川的门缓缓合拢。铜钱和玉佩恢复原样,回到他们手中。苏晚低头看着那枚玉佩,它的纹路又清晰了一些。忘川的力量,在慢慢修复它。
沈烬看着那枚铜钱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将铜钱贴在胸口,那里是印记的位置。
“沈烬,”苏晚轻声说,“你母亲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沈烬看着她,目光深邃如夜海。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傍晚,两人站在别墅的屋顶上,看着天边的晚霞。夕阳将天空染成金红色,远处的建筑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和。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,微微发烫。那枚铜钱挂在他脖子上,在夕阳下泛着幽暗的光。那把归墟剑,靠在书房的墙角,剑身在暮色中泛着冷光。
三把钥匙,还在等待那个时刻。
“苏晚。”沈烬忽然开口。
她转过头。
“等这一切结束了,我们生个孩子吧。”
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看着他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她想要的一切——未来、希望、还有一生一世。
“好。”她轻声说。
沈烬的唇角微微勾起。他伸出手,将她揽进怀里。
两人并肩站在屋顶上,看着那片晚霞。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,微微发烫,像是在祝福。那枚铜钱挂在他脖子上,在夕阳下泛着幽暗的光,像是在守护。
而她和他,终于走到了这里。不是终点,是。通往归墟的路,通往真相的路,通往——归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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