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已不再具有初来纽约时的那种感人的气质。不愉快的想法给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阴影,不会给人留下好的印象。交谈时,手头也没有1300块钱作为谈话的本钱。大约一个月后,他发现自己毫无进展,而此时肖内西则明确的告诉他,斯劳森不愿延长租期。
“我看这事是非完蛋不可了。”他说,一副假装关心的模样。
“哦,如果非完蛋不可,就让它完蛋吧,”赫斯渥冷冷地答道。他不愿意让对方看出自己的想法,无论是什么样的想法。
不能让他得意。
一两天后,他觉得他必须和嘉莉谈谈了。
“你可,”他说,“我看我的那家酒店生意要出现最糟糕的情况了。”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嘉莉吃惊地问道。
“唉,地皮的主人把它卖了,新的主人又不愿再租给我们。
生意可能就要完蛋了。”
“你不能在别处再开一家吗?”
“看来没地方可开。肖内西也不愿意。”“你会损失全部投资吗?”“是的,”赫斯渥说,满脸愁容。
“哎呀,那不是太糟了吗?”嘉莉说。
“这是一场,”赫斯渥说,“就是这么回事。他们肯定会在那里另开一家的。”嘉莉望着他,从他整个的神态上看出了这件事的意义所在。这是件严重的事,非常严重。
“你觉得能想些别的办法吗?”她怯生生地鼓起勇气问道。
赫斯渥想了一会儿。现在他再也不能说什么有钱、有投资的骗人鬼话了。她看得出现在他是“破产”了。
“我不知道,”他严肃地说。“我可以试试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