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进戏谁能不紧张?”
“再说了。”
“我后来也帮过你们不少吧?”
这句话倒没人反驳。
萧凛想了想。
“确实。”
“比如?”
秦天筑立刻看向他。
萧凛说道:
“做饭。”
“……”
童灿忍不住笑。
萧凛却继续说道:
“那次医院里的孩子没人照顾。”
“也是你一直在帮忙。”
秦天筑的表情这才稍微好看一点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可闻人翊又补充。
“然后老秦被医院里的东西打成重伤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补后半句?”,秦天筑无奈叹息。
“这是件值得敬佩的事情。”,闻人翊回答得很平静。
“真的是这样,你舍身护住了孩子,值得敬你一杯。”萧凛诚恳地说道。
顾临渊端着酒杯。
看着他们几个人争来争去。
嘴角也带了一点极淡的笑意。
秦天筑显然喝得渐渐上头。
很快又主动开始翻旧账。
“但是这帮小兄弟是真的厉害。”
许望舒问:
“这又是和哪一次有关?”
“有一个变态戏剧,它是纯动脑子的。”秦天筑一脸痛苦,“一栋大宅子,住进去以后天天死人。”
闻人翊说道:
“然后你在里面天天躺着。”
“对。”
秦天筑点头。
“最后一切平安,我躺了几天就结束了,连那个戏剧的内容是什么都不清楚,我甚至觉得那次还挺幸福。”
童灿忍不住说道:
“你对幸福的要求越来越低了。”
“在剧团里活久了都这样。”
秦天筑说得理所当然。
随后他又想起什么。
“不过这两个人也挺坑的,我记得闻人翊失踪那次。”
闻人翊眉头微动。
“我没失踪。”
“你当时联系不上。”
秦天筑说道。
“那还不叫失踪?”
他越说越来劲。
“我那几天找了多少人?”
“认识的,不认识的。”
“能帮忙的全叫来了。”
“最后一大帮人正准备去翻地方。”
“结果这人自己回来了。”
闻人翊无奈耸耸肩,“所以我当时就说,不需要太担心我。”
“你回来以后当然能这么说。”
秦天筑没好气。
“你要是真没了怎么办?”
这句话出口以后。
桌上的笑声忽然轻了一点。
不过秦天筑自己很快又摆摆手。
“反正最后回来就行。”
“别的无所谓。”
童灿听到这里。
也忍不住开始说起自己。
“我刚认识萧凛的时候更离谱。”
萧凛看向他,“我觉得还好。”
“你觉得还好?”,童灿瞪大眼睛,“你当时以为我是杀人埋尸的吧?”
许望舒一下来了兴趣。
“这个我没听过。”
童灿立即说道:
“我只是在救助流浪动物,有些死去的动物我会帮忙埋葬,结果这人凭借蛛丝马迹判断我是杀人埋尸。”
萧凛认真地点头,“实事求是地说,确实挺像的。”
“你看!”
童灿直接拍桌。
闻人翊却说道:
“当时换成别人也会怀疑。”
童灿看向他,“你就不能帮我说句话?”
“我这就是在帮你解释。”
“听不出来。”
众人又笑了一阵。
说到童灿以后。
话题自然又绕到闻人翊身上。
童灿想了想。
“不过闻人翊这人有时候倒是真的挺奇怪。”
“看起来冷得要死。”
“动物受伤了比谁都管得多。”
闻人翊抬眼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