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能说自己当过主人公的队友。”

面具男耸了耸肩，默默点头。

“茳塑三人确认。”

名单确定以后，萧凛反倒难得主动提了一件事。

“今晚都别走。”

秦天筑本来还在研究下一场戏剧可能会是什么，听见这句话顿时抬头。

“怎么？”

“开作战会议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萧凛说道。

“吃饭。”

秦天筑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
“你请？”

“我请。”

秦天筑立刻站起来。

“那我没意见。”

童灿笑了一声。

“难得。”

闻人翊也有些意外地看向萧凛。

萧凛却只是重新戴好戒指。

“很久没一起坐下来了。”

“趁现在人还算齐。”

这句话说得很平常。

可顾临渊听完以后，却稍微看了他一眼。

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
……

晚上。

几个人找了一家并不算特别华贵的馆子，但看起来很地道。

而且毕竟这群人身份特殊，这地方胜在人少。

单独包间也足够安静。

萧凛、闻人翊、秦天筑、童灿、许望舒和顾临渊全都到了。

桌上摆满热菜。

酒倒了不少。

秦天筑一坐下便极其自然地接管了点菜权。

“这个、这个……”

“还有这个。”

“刚刚我点的这些都不要。”

服务员：“……”

秦天筑又默默呢喃道：“这个红烧肉应该做得不行。”

服务员一愣。

“您以前来过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秦天筑翻着菜单。

“但我一看照片就知道。”

闻人翊平静说道：

“他以前做餐饮。”

“可能比较刁钻。”

秦天筑不满。

“什么叫刁钻？”

“这叫专业。”

等服务员离开。

童灿才笑道：

“我还以为今天是萧凛组局。”

“怎么最后还是你做主？”

“他负责付钱。”

秦天筑说道。

“我负责确保钱花得值。”

萧凛靠着椅背。

“无所谓的，术业有专攻。”

这顿饭一开始其实没什么主题。

没人讨论下一场戏。

也没人再谈团长。

只是吃东西。

喝酒。

聊一些平时很少有机会重新提起的旧事。

最先被翻出来的，自然还是秦天筑。

童灿忽然说道：

“我一直挺想知道。”

“老秦第一次遇见萧凛他们的时候，到底为什么要装高手？”

秦天筑拿筷子的动作一停。
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
童灿看向闻人翊。

闻人翊淡淡说道，“咳咳……总之是事实。”

秦天筑顿时不满。

“我那时候不是装高手，我是为了……呃，让大家能信任我。”

萧凛喝了口酒。

“你说自己经验丰富。”

“懂规则。”

“让我们跟着你。”

“这还不叫装高手？”

秦天筑沉默。

许望舒听得颇有兴趣。

“后来呢？”

闻人翊回答：

“后来发现真正需要保护的是他。”

桌上顿时笑成一片。

秦天筑脸都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