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，宋怀舟收到综合处的异常通报：

“系统延迟恢复正常，但后台日志显示，有未授权自我修复进程运行。”

他看完，脸色未变，只轻轻放下文件。

“顾霁岚的防线，原来是算法。”

秘书低声问：“要不要下令暂停系统？”

“不急。”宋怀舟缓缓摇头，“先让它运行。

越是复杂的算法，越需要在运行中暴露漏洞。”

他站起身，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。

“她以为这是技术问题，其实，算法，只是权力的另一种语。”

次日清晨，省zhengfu办公厅发出紧急通知：

“为加强系统安全管理，常驻督导组获得后台访问权限。

所有更新操作须提前24小时备案。”

这份文件在全厅引发震动。

督导组人员正式入驻系统后台，拥有与信息化处同级的操作权限。

顾霁岚接到通知，表情平静：“果然来了。”

常务副厅长章若宁担忧道：“他们要看算法层。”

“让他们看。”

顾霁岚声音极轻，“算法是自适应的，越看，越不懂。”

傍晚六点，督导组会议室。

宋怀舟坐在窗边，审阅日报。

门外传来敲门声，顾霁岚走进来。

她微微一笑：“省长，系统运行稳定，说明我们的改进有效。”

宋怀舟看着她：“稳定，不等于安全。”

“安全，也不等于服从。”顾霁岚语气温柔，目光却极冷。

两人短暂对视。

那一瞬间，仿佛空气都静止。

当夜，系统运行日志出现一条新记录。

屏幕闪烁，光影交错。

另一端，宋怀舟收到简报，嘴角微微一动。

“又修复了？”他轻声道。

“是的。”秘书答。

他合上文件，语气平淡如铁：“那就再查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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