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公安厅。
会议室灯光冷白,
投影上是一份来自省卫健委的“科研合作清单”。
陆清芷念出:
“亨运生物医药研究中心——合作单位:省医学科学院药理研究所。”
宋怀舟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正式挂靠?”
“是。文件显示,他们共建了‘神经药物联合实验室’。
批准时间:三年前。”
“审批人?”
“省卫健委药审处处长——周劲。”
“周劲?”
宋怀舟抬眼。
“他曾在亨运文化案中担任‘专家顾问’。”
方筠叹息:“亨运的人脉,从文化圈铺到科研口,已经成体系了。”
宋怀舟冷声:“那就拆体系。”
次日,宋怀舟亲赴省医学科学院药理研究所。
院门口仍挂着醒目的横幅,“科研创新,服务健康未来。”
实验楼内,空气中弥漫着乙醇味。
研究所副所长陈建波迎上来,
神情拘谨:“宋厅长,大驾光临,有何指示?”
宋怀舟目光平静。
“查封联合实验室。
亨运案中涉及的药物x-7,有样本出自贵所。”
陈建波僵了一下。
“那只是技术合作,他们提供原料,我们负责检测。”
“检测?
那为什么实验日志全删?”
陈沉默。
陆清芷拿出一份复原的数据备份。
“陈所长,实验编号x-7至x-9,三次人体代谢曲线,由贵所提交。”
“这是临床试验!”陈失声。
“我们只是代测血清反应,他们送来的样本,我们不知来源。”
宋怀舟的声音冷到极点:
“你不知?
三名受害人血液,出现在你的样本瓶里,你还说不知?”
当晚,网安组在研究所服务器中找到一个被加密的数据库。
文件名:m-project。
破解后显示:
“x系列药物二期验证,目标:神经控制阈值下调实验。”
“临床对象:志愿者群体l22-l35。”
“成果预计发表:sci一区,合作作者名单——陈建波(第一作者),周劲(通讯作者)。”
“成果预计发表:sci一区,合作作者名单——陈建波(第一作者),周劲(通讯作者)。”
宋怀舟的脸无波无澜。
“导出。
提交技术鉴定。”
法医中心确认。
三名死者的血液样本编号,
与研究所实验数据完全一致。
这意味着。科研人员明知样本异常,仍参与。
宋怀舟召开专案组会议。
“亨运案不是孤立案件,而是科研系统内部腐败链。
企业提供资金,科研所提供合法外壳。
死人换数据,数据换论文,论文换拨款。”
方筠低声:“厅长,若查下去,
牵连层面会非常广。”
“越广,越说明该查。”
陈建波被带入讯问室。
他眼神空洞。
“你们不懂科研。
实验有失败率。
没有人会问‘样本从哪来’,
只问‘有没有结果’。”
宋怀舟:“所以你默认他们是死人?”
“死的,活的。都一样。”
他轻笑。
宋怀舟盯着他。
“你错了。
次日,省委政法委召开会议,
主题为:“亨运案后科研合作治理”。
主持人面色凝重。
“本案社会影响极大。
但要区分责任,科研人员毕竟属于学术系统,公安是否‘越界’处理,需要慎重。”
全场沉默。
宋怀舟开口。声音低沉而冷:
“越界?
他们用死人换经费。”
“这就是科学?”
那一刻,会议室气压骤降。
主持人脸色僵硬。
“宋厅长,请注意措辞。”
宋怀舟没再说话。
三日后,省公安厅宣布:
“省医学科学院药理研究所副所长陈建波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