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半。

一具女性尸体被发现于滨江公园草坪。

她身穿银灰色长裙，赤脚，

双手摊开，指甲缝里嵌着细白粉末。

警方封锁现场。

法医蹲在尸体旁，低声说：

“第三起了。

手法一致，致死原因是机械性窒息，指甲下的白粉，与前两起相同。”

宋怀舟看完报告，批示：

“继续查来源。”

三天内，三具女性尸体相继出现。

第一具：河边草丛。

第二具：废弃停车场。

第三具：滨江公园。

三人无明显社会联系。

年龄均在22至26岁之间，

死前均被注射镇静剂。

会议室。

陆清芷汇报：

“初步研判为连环sharen案。

但更像是处理现场的人，有意制造‘连环’假象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三个现场的清理方式太干净。

不是真正的‘惯犯’，是有人在‘做戏’。”

法医报告：

“指甲下的白色粉末，化验结果是滑石粉。”

方筠皱眉：“滑石粉？这不是化妆用的？”

罗婧低声：“或者，灯光粉。”

“灯光粉？”

“模特、主持人常用的舞台化妆粉，带荧光反射。”

宋怀舟沉默几秒。

“查。

三名死者的社会轨迹、是否都和模特行业有关。”

当天下午，网安总队调出三名死者的通话记录。

“厅长，她们案发前最后通话，

都来自同一号码，‘兰庭会所’。”

“性质？”

“名义上是模特培训基地，实为高端私人会所。”

“负责人？”

“法人代表，贺霆，三十六岁，曾涉‘xiqian案’，后撤销。”

陆清芷冷声：“老狐狸。”

宋怀舟指示。

“准备行动。

今晚，查兰庭。”

夜十点，兰庭会所外霓虹仍亮。

夜十点，兰庭会所外霓虹仍亮。

一楼大厅，香气浓烈，模特穿着统一白裙，在二侧欢迎。

当突击队推门而入时，

有人尖叫、有人逃。

地下二层办公室。

警方查获大量伪造模特合同、

高价培训协议、以及一份“客户名单”。

名单第一页写着：

“政商嘉宾专属会员。”

宋怀舟看了一眼，眼神极冷。

“名字暂不公开。先锁库。”

方筠轻声：“厅长，这案子不好收。”

“收？

她们死在街头，连个名字都没有，这案子收得了吗？”

贺霆被带进讯问室。

他笑得平静。

“宋厅长，您这么查，可要想清楚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这地方不是我开的，我只是被选来挂名。

真正的老板，你也见过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那天在省委迎宾厅，敬您酒的人。”

宋怀舟的目光一瞬间变冷。

“名字。”

贺霆沉默。

“您不会想听。”

宋怀舟低声道：

“我听不听，不是你能决定的。”

凌晨三点。

会所监控还原完毕。

三名死者，都在案发前三天出现在此地，

与一位“嘉宾”同桌。

嘉宾身份是省工商联副主席、集团董事长，褚文琛。

翌日，褚文琛出境航班被拦。

他拒捕，试图联络外部。

被强制带回。

当天傍晚，新闻通稿：

“省公安厅破获‘兰庭模特连环命案’，

抓获主要嫌疑人贺霆、褚文琛。

案件初步认定为利用模特培训掩盖的黑色交易网络。”

舆论哗然。

人们第一次看到那个曾登上财经封面的企业家，戴着手铐。

夜晚。

宋怀舟独自坐在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