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高速公路指挥中心。
一名监控员正调取录像。
屏幕上,三辆货车一前一后驶入镜头,
车牌清晰、路线正常。
可当镜头转向下一个路段时——三辆车,凭空消失。
系统自动提示:
“车辆已驶离监控范围。”
但出口道口未记录任何离场。
这,是本月第三起。
“厅长,高速公路又有车‘消失’了。”
宋怀舟翻开简报。
“几辆?”
“三辆。
都是运送废金属的重卡,始发地在沿海,目的地内陆。
但都在同一地段消失——宁峰至清江段。”
陆清芷低声:“那段路谁管?”
“省交通总队辖区。”
“值班总队长是谁?”
“高奇。”
“让他来。”
会议室内,
高奇的额头渗出细汗。
“厅长,我们查过沿线所有摄像头。
没有异常。
系统显示车辆正常通行,
但gps断信号时间都在凌晨两点到两点半。”
“断在哪?”
“清江隧道入口。”
“隧道监控?”
“没有录像。
那一小时的影像——丢失。”
宋怀舟沉声道:
“这是造假。不是断电,是删。”
“可是厅长,
那段监控是省交通厅的线路。
不归公安。”
“那就去要。”
第二天上午。
省交通厅。
宋怀舟走进会议室。
会议室内坐着交通厅副厅长、信息处处长,以及几名工程专家。
“宋厅长,这只是技术问题,我们不认为有刑事性质。”
“你们觉得三辆四十吨货车能凭空蒸发,只是‘技术问题’?”
“有时服务器过载——”
“有时服务器过载——”
“过载不会选择性失忆。”
他拿出一张截图,上面是监控时间线的跳段。
“你们删的,我能看出来。
我不是来请求,我是来取证。”
副厅长脸色一沉:
“宋厅长,您这样说话——”
“这叫依法。”
空气骤冷。
当晚,网安总队恢复部分删档。
影像模糊,但在画面最后一秒,
出现一辆拖车,车尾喷着伪装油漆标识:
‘公路抢修’。
陆清芷冷声:“伪装成公路抢修车!”
宋怀舟:“车牌?”
“模糊不清。
但从红外反射看,是假牌。
车底装了信号干扰器。”
“目的?”
“掩护转运。”
宋怀舟点头。
“调车辆注销记录。”
方筠汇报:
“厅长,过去半年,
宁峰市注销了八十七辆货车。
其中十六辆车的gps模块仍在活动。”
“这意味着——注销车辆被改号重用。”
“是。
而这些车都和一家物流公司有关——
‘德昌运输’。”
“老板是谁?”
“顾绍林。
前任——宁峰市交通局副局长。”
宋怀舟轻声道:
“又是体制的影子。”
次日凌晨,宋怀舟带队赴宁峰。
夜色下,高速路口被临时封锁。
两小时后,出现目标货车。
“公路抢修”标识,假牌。
特警围拦。
司机弃车逃跑,
现场缴获gps干扰器、伪造通行卡、运输合同。
合同抬头赫然写着:
“德昌运输有限公司——项目:‘废旧金属回收’。”
“德昌运输有限公司——项目:‘废旧金属回收’。”
陆清芷冷笑:“他们zousi的是金属?”
罗婧摇头:“更像是掩护。”
“掩护什么?”
她打开车厢。
一箱箱标有外文标识的白色塑料桶整齐码放。
“厅长——这是危险化学品。”
经检测,塑料桶内为高纯度氯乙烯,属国家限制运输物。
罗婧报告:
“这种货物必须军工特批,而这批显然是zousi货。
市场价,一桶五万。”
宋怀舟冷声:
“那三辆‘失踪货车’,恐怕已经出省。”
“要不要报部委?”
“不。省里能查的案,就别往上推。”
次日凌晨三点,德昌运输公司仓库。
突击队破门而入。
货物仍在装车。
顾绍林当场被捕。
数天后,省公安厅发布通报:
“‘宁峰—清江高速车辆失踪案’告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