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仓库监控。凌晨一点二十，一辆黑色厢车驶入后门，未登记。

“这是仓库监控。凌晨一点二十，一辆黑色厢车驶入后门，未登记。

安保系统被人为关闭三分钟。”

“人为？”

她叹了口气。

“能输入内部密码的，只可能是文物处的人。”

她打开另一份资料。

“昨晚二十三点，有人登录了厅内加密邮箱，把行动计划转发出去。

登录地点：文物处办公室。”

林筠的声音低下去。

“谁的账号？”

郁晴。

文物处副处长，三十九岁，林筠提拔的。

次日上午，

林筠召见郁晴。

“郁处，昨晚执法行动被泄密，你知道吗？”

郁晴微微一笑。

“听说了，挺遗憾的。”

“遗憾？”

林筠冷下脸。

“你知道泄密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“厅长，您是在怀疑我？”

赵薇安在一旁冷声道：

“系统日志里有你账号的登录记录。”

“我昨晚加班写材料，登录很正常。”

“正常？

你还‘顺手’把执法计划发出去？”

“那我没发。”

“可是记录显示你发了。”

郁晴终于抬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
“那可能……被盗号了。”

林筠静静地看着她。

“郁晴，你进厅八年，我亲手提你副处。

你告诉我——我看错人了？”

郁晴咬唇不语。

当天下午，叶岚青带队进驻。

纪检办公室门口，赵薇安交出文件袋。

“这是通信记录、邮件日志和出入门禁数据。”

叶岚青接过，神色冷淡。

“从技术上讲，这是铁证。”

“可从政治上讲呢？”

她抬起头。

“她是林筠的人。”

赵薇安低声道：

“您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
叶岚青顿了顿。

“由宋省长决断。”

林筠一个人坐在办公室，窗外细雨如线。

林筠一个人坐在办公室，窗外细雨如线。

手机亮起。

是宋怀舟的来电。

“我听说文物处出事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叶岚青会查。你别干预。”

“我会替你兜底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一句：

“谢谢。”

“别谢。

你还得继续干。”

第二天，纪委讯问室。

郁晴坐在桌前，神情疲惫。

“邮件是谁发的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办公电脑昨晚登录了，输入了正确指纹。”

“有人逼我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我不能说。”

“你不说，就当你承认。”

她抬头，眼神带着一丝绝望：

“是林厅长的人。

是有人让我‘保项目’。

说不发邮件，就丢乌纱。”

叶岚青问：

“谁让你发？”

“副厅长沈意涵。”

这句话落地的瞬间，整个讯问室一片死寂。

…。

宋怀舟坐在书房。

桌上摆着两份材料：

一份是《文物案阶段报告》，

一份是《内部纪律审查简报》。

他翻到最后一页。

上面写着：

“纪检建议：暂停副厅长沈意涵职务，待进一步核实。”

他叹了口气。

“内部背叛，比外部更快。”

午夜时分。

执法支队的服务器屏幕上，赵薇安盯着监控。

那辆黑色厢车，在省界高速口被公安截获。

车上装的，正是那八件失踪的文物。

她给宋怀舟发去简短信息：

“文物追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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