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筠在旁轻轻按住她的手,
以微不可察的方式——劝她不要再说。
会议散后。
沈意涵快步追上林筠。
“厅长,他这是要接管我们的审查权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先别动。”
沈意涵咬牙:“那您还沉得住气?”
林筠的语气低而稳。
“他现在急着树立秩序,我们要给他秩序。
等他立完框架,我们再重新定义‘秩序’。”
晚上八点。
宋怀舟独自坐在办公室。
桌上放着刚刚下发的文艺作品名单。
他一页页翻着,
停在《白鹿行》那页。
他眉头轻轻一皱。
“这种剧,能上台?”
宋怀舟挥笔批示:
“停演,整改。”
第二天早晨,
《白鹿行》被通知“暂缓演出”。
沈意涵直接被叫去谈话。
艺术圈顿时炸开。
文艺群体、导演、编剧都在私下议论——
“新来的副省长,要管到创作头上了。”
有人私下嘀咕:
“听说宋怀舟以前管政法,现在盯文化,怕是文艺都要‘讲政治’了。”
当晚,林筠接到沈意涵的电话。
“厅长,我想辞职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我不想看着这些作品被一刀切。”
“现在辞职,就是自毁。”
“那您还打算忍多久?”
林筠沉默。
“我不忍。”她轻声道。
“我在等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林筠看着窗外夜色。
宋怀舟在同一时间,接到了吴书记的电话。
“怀舟,意识形态的事,你要稳一点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