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每个人都像被点到名。

“文旅厅的干部能力强，这是优点。”

他语气稍缓，

“但我提醒一句——聪明，不是特权。制度，才是边界。”

这句话，让林筠的心微微一颤。

会议结束。

厅里的人陆续起身，没有喧哗，没有窃语。

每个人都像从寒冬里走出来。

邵青禾最后一个离开，走到门口时。

宋怀舟忽然开口：

“邵处。”

她停下脚步。

“项目自查，明天交我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“别改，原样。”

她顿了顿，转身点头。

“是。”

夜深，文旅厅大楼。

会议过后，全厅像被掏空。

每个处室都在加班、补报。

风暴还没落下，但每个人都在想：

——谁会先倒下？

答案似乎不难猜。

所有目光，都投向一个名字——邵青禾。

所有目光，都投向一个名字——邵青禾。

林筠坐在办公室，

面前摊着那份名单。

她没动，只静静地看着邵青禾的名字。

门轻轻被敲开。

陈雪岚走进来，神情谨慎。

“厅长，刚刚传来消息，

省长已经让纪检组查云溪项目的审批链了。”

“谁在链上？”

“邵青禾，郭思慧，地方zhengfu，还有……您。”

林筠微微一笑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陈雪岚犹豫：“要不要提前沟通一下？”

“沟通？跟谁？”

“宋省长那边——”

“有时候，不动，比动更安全。”

陈雪岚沉默。

她看得出，厅长并不是无动于衷，

而是——在等。

晚上十点，郭思慧坐在车里，手里拿着手机。

屏幕上闪着一个名字——“邵青禾”。

她迟疑了一下，按下接听。

“思慧。”那头的声音沙哑，带着疲倦。

“青禾，你还没走？”

“走不了。”

“省里的人刚刚又来问账。”

“查得很细？”

“细到合同编号。

他们已经找到恒泰那笔‘预拨款’的流向。”

郭思慧握紧方向盘。

“谁举报的？”

“谁都可能。但不重要。”

“重要的是——谁能帮我。”

郭思慧没说话。

“你会不会帮我？”邵青禾问。

“我能帮什么？”

“账在你手上。”

“账？”郭思慧轻声笑了笑，

“那是火药，不是救命绳。”

“青禾，可以等厅长出面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
邵青禾低声说：“你确定她会？”

“她必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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