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也就是说，文化是包装，地产是核心。”

宋怀舟打断他。

张沛脸上那层笑，终于僵了。

空气一瞬间冷下来。

宋怀舟缓缓合上文件。

“张总，我知道你来见我之前，有人打过招呼。”

张沛微微一笑，没否认。

“但我告诉你，我不签任何‘意向书’，也不参加任何‘签约仪式’。”

“你要做项目，先把账弄干净。”

他语气淡，却像一刀划开虚伪的外壳。

张沛沉默片刻，

低声说：“宋省长，我们集团的确希望能在贵省长期发展。”

“如果有什么误会——”

“误会或许不在你们。”

宋怀舟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他。

“你们的项目，我看过。”

“名字都很好听——‘山海印象’、‘红枫小镇’、‘云岭传奇’……”

“可一查，地都还是荒地。”

他回头，目光极静。

“张总，你做的不是文旅，是金融游戏。”

张沛呼吸微紧。

“宋省长，我们也希望改革——”

“改革不是把‘文化’变成融资幌子。”

“我不反对市场，但别拿公共资源做生意。”

张沛起身告辞，笑容恢复得极快，

仍然谦恭有度。

“宋省长，我们会按照您的意见，重新梳理项目。”

“好。”宋怀舟淡淡道。

门关上，房间安静。

宋怀舟目光落在那份“云岭产业基金”提案上。

第一页的署名单位：

省文化和旅游厅产业发展处。

——邵青禾。

他微微一笑。

“果然是她。”

林筠接到宋怀舟的电话。

“厅长。”他的语气很平静。

“明天，我要见邵青禾。”

“明白。”林筠答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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