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午后，体育中心的室内网球馆，阳光透过大面积的玻璃顶洒下来，场地被映得明亮通透。

宋怀舟换上一身简单的运动服，手里握着球拍。

他很少在外人面前以这种姿态出现，今天却破例。

对方是许婉宁。

这场“相约打球”，是她主动提议的。

她在电话里轻描淡写：“平时工作太紧张，周末要活动一下筋骨。宋局，不如陪我打一场？”

宋怀舟没有推辞。

换上运动服的许婉宁，气质与平日的校长身份不同。

她依旧是端庄的模样，但少了套装的拘谨，多了一份轻快。

身材修长，动作利落，白色运动裙与球鞋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几分。

“宋局，你可别小看我。”她微微一笑，话语中带着淡淡的自信。

宋怀舟点点头：“我多年没打，恐怕要被许校长好好教训一场。”

两人走上球场，试着对打几拍。球一来一回，场上渐渐有了节奏。

许婉宁的动作干净利落，没有花哨，发球迅猛，下蹲、转身，一气呵成。

她不是玩票，而是真有一定训练。

她眼神专注，额头沁出薄汗，球拍击球的声响清脆利落。

宋怀舟暗暗点头：果然做什么事都有章法。

几回合下来，宋怀舟也被带动起来，渐渐找回年轻时的竞技感觉。

两人不再是相亲场合里的客套，而是认真投入比赛。

中场休息时，两人坐在场边喝水。

许婉宁拿毛巾擦了擦汗，笑着说：“宋局在场上比我想象中灵活。”

宋怀舟轻轻摇头：“你更有经验。很多事和工作一样，不能只靠蛮力。”

许婉宁点点头，话锋一转：“其实，打球能看出一个人的习惯。有人急躁，有人稳重。”

宋怀舟看了她一眼：“那你觉得我是哪一类？”

“稳。”她脱口而出，又笑了笑，“稳得甚至有些谨慎。”

宋怀舟没否认，只淡淡道：“谨慎，能少犯错。”

两人相视而笑，气氛比饭桌上要轻松许多。

休息后再上场，双方都放开了手脚。

许婉宁一次漂亮的斜线球，直接得分。她轻声道：“宋局，要不要让我一点？”

宋怀舟神情不变，回敬一记直线扣杀：“球场上不讲情面。”

场上节奏渐快，击球声与呼吸声交织。两人各有胜负，不分上下。

球拍碰撞的瞬间，宋怀舟心里生出一个念头：这个女人，不轻易示弱。

一场球下来，双方都大汗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