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的空气凝固了几秒。宋怀舟终于低声道：

“我明白。”

他举起酒杯，却没有笑意。

“你是个明白人，我也理解你的选择。只是——”

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，“这条路以后你得自己走了。”

周雅瑾垂下眼，没再多说，只是轻轻碰了下他的杯子。

两人默默喝下，酒液在喉咙里滑过，像一团滚烫又苦涩的火。

晚风透过阳台的纱窗吹进来，带着凉意。

餐桌上，汤还冒着热气。

宋怀舟抬眼看她，端庄大气，眉眼沉静，别有一番风韵。将他的不舍与郁怒一并点燃。

他起身，直接把周雅瑾揽进怀里。

桌上杯盏轻响，木椅在地板上挪出一声低沉的摩擦。

“怀舟——”

她怔了一下，指尖搭在他手腕上，目光与他对上，既慌乱又清明。

他俯身吻停她想说的话，如猛虎下山。

她在宋怀舟肩膀上轻揪一下，低声：“对我好一点。”

宋怀舟变本加厉。

彼此气息缠住气息，衣襟在拉扯中不自觉地滑落，一件件落在木地上。

她被他半扶半抱到桌子上。

宋怀舟如狂风暴雨般的急迫猛烈，像压抑许久的潮水一并涌来。

她却忽地双手扣住他，眼神朦胧，与白天时判若两人，节奏因此由猛转稳。

呼吸交叠，低低的呢喃在木桌边起伏，像骤雨密集又渐次放缓。

她在此刻被尽情释放——白天工作中的她悄然退去，夜色里的柔与烈一齐涌出，与他正面相撞、又彼此承接。

风暴过后。

她指尖顺着他背脊慢慢抚过，把燥热一寸寸抚平。

两人相拥，谁也不说话。

周雅瑾收敛了眼里的潮意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，声音压得极轻：“怀舟……今晚，要不要留下？”

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，又带着些许依恋。

宋怀舟静静看着她，唇角动了动，终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我得走了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，像是说给她听，又像是自我安慰。

周雅瑾眼底闪过一丝失落，却没追问，只是垂下眼，把手缓缓收回去。

她轻轻点了点头，勉强挤出一抹笑：“那……路上小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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