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雅瑾靠在宋怀舟怀里，呼吸轻柔。

宋怀舟低头，看见她眼尾尚未散去的酒晕，心口一紧。

那一瞬，理智像被拉断了一根弦——

他俯身，吻住了她。

这个吻不急不迫，却带着难以按捺的冲动。

周雅瑾先是怔了怔，随即闭上眼，手指抓住他衣袖，温顺而回应。

两人谁也没说话，只有心跳在安静的包间里清晰可闻。

良久，她轻轻退开，声音低而稳：

“今天，到这里吧。”

宋怀舟深吸一口气，点头。

她们贴得很近，却都在努力把情绪收回到边界线以内。

他替她把散乱的发丝理到耳后，又后退一步。

两人重新坐定，茶盏间的水汽升起、散开，像把刚才的冲动一丝丝抚平。

宋怀舟见她正襟危坐，强装镇定，却又满脸红晕，娇羞的反差之态，不觉心动。

他贴身再吻，起初很轻，像试探。

随即加深，情绪被一点点点燃。

她指尖揪住他西装的衣角，呼吸乱了半拍，却没有躲开。

气氛迅速升温。

宋怀舟将她一把抱起，放在桌上，杯盏轻响。

他们贴得更近，话已说不出，只剩彼此的心跳在胸腔里敲击。

暧昧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。

就在两人要更进一步时——

咚、咚。

门外传来服务生克制的敲门声：“两位老板，打扰了，需要再添菜吗？”

空气像被突然掐住。

周雅瑾先反应过来，轻推他一下，低声：“先别——”

宋怀舟沉着呼吸，扶稳她，迅速理好自己的衣服，又替她把滑落的“带子”搭回肩头。

周雅瑾垂眸，耳畔仍是他急促尚未平复的呼吸。

“稍等。”

宋怀舟压着嗓音，迈步去开了半扇门，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

包间重新安静。

两人对望一瞬，都笑了，带着一点狼狈，也带着尚未散去的火热。

周雅瑾收回视线，柔声道：“我们说好，走得稳一点。”

宋怀舟点头，语气已经恢复镇定：“稳一点。”

茶杯的雾气升起，像一层薄薄的幕，把刚才险些失守的冲动轻轻遮住。

两人坐回座位，谁也没有再向前一步，却都明白，心里的距离，已很难退回从前。

吃完饭，宋怀舟送周雅瑾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