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低哑，带着一丝含糊，似是想挣脱，却又乖顺地顺着他力道站稳。

那一瞬，她身子靠得极近。

透过薄薄的职业装，体温清晰传来——微热，柔软，混着淡淡的白酒气息与成熟女性的体香，一股热意顺着手臂蔓延开来。

宋怀舟下意识想松手，却发现她脚下一晃，重心又不稳，只好继续扶着她的手臂，将她引向电梯口。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嗯……”她应了一声，像是听进去了，又像是在梦里回话。

她没有问“你回不回酒店”，也没有客套拒绝。

电梯内，她靠在电梯壁上，闭着眼，头微微偏向宋怀舟这边。

他转头看她一眼，眸色深了几分。

她的妆容已被汗气与醉意稍稍晕开，却不显狼狈，反而多了种脆弱的妩媚。

电梯“叮”地一声响，宋怀舟回过神，扶她走出电梯，去了地下车库。

他自己开车。

她靠在副驾座椅上，窗外灯火闪过，她的脸映着朦胧的光，有一瞬她睁开眼，看着宋怀舟。

“宋书记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……我不想让人觉得我靠关系调过来的。”

她声音轻得像风，“但……如果一定要靠一个人，那我只愿意……是你。”

宋怀舟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，没有回头，只道：“你醉了。”

“嗯。”她闭上眼，又轻轻嗯了一声，“醉了……说句实话。”

车厢静默下来。

约二十分钟后，车停在她小区楼下。

他下车，绕到副驾拉开门。

她没动，像睡着了。

他低声道：“到家了。”

她睁眼，却没有起身。

宋怀舟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俯身，扶她起身。

她身子软得不像话，几乎靠在他身上，像是半抱着才送到电梯。

一进电梯，她仿佛彻底松懈了防线，脸埋在他肩头。

宋怀舟没有说话，只一只手托着她的肩，一只手按着楼层按钮。
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他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
她眼睛紧闭，睫毛颤动，脸颊泛红。

他心底涌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，却始终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。

电梯到达，她的家门前灯光昏暗。

他扶她站定，拿过她包里钥匙，打开门。

她靠在门框上，抬头看着他，眼神微醺，像是还想说些什么，却最终什么都没说，只轻声道：

“谢谢你，宋书记。”

宋怀舟点点头，没有进去。

她倚着门框，忽然笑了一下：“你进来坐会儿？……喝杯水？”

宋怀舟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，片刻，转身下楼，没留下一个字。

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。

她靠着门，听着脚步远去，眼神一点点收起醉意，唇角缓缓扬起一丝极浅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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