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，规则之源崩塌了，会不会影响现实世界？”

叮。会有影响。规则之源是规则的母体，它的崩塌会引发全球范围的规则震荡。具体表现：副本规则短暂混乱，部分副本可能出现临时变异。但震荡持续时间很短，预计不超过三分钟。三分钟后，规则之核会自动接管所有规则，恢复正常。

“三分钟。够死人了。”

叮。不会死人。震荡期间，副本会暂时关闭。所有在副本内的人会被强制传送出来。这是规则之核的自我保护机制。

陆人松了口气。

“那还行。”

早上七点，天全亮了。

陆人坐在店里，面前摆着一碗豆浆，两根油条。

他喝着豆浆，看着窗外的巷子。

巷子里的坑还在，碎石还在，倒了的路灯还倒着。

手机跳出一条消息，是林霜发来的。

“你没事吧？检测到剧烈能量波动，有人说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，伍老让我问你。”

“没事。规则之神本体来找我了。我杀了它。”

林霜沉默了半晌，才震惊道：“……你杀了神？”

“嗯。神级后期。比之前那个残魂厉害多了。”

“你受伤了吗？”

“肩膀破了点皮。不严重。”

“我在路上了。二十分钟到。”

“不用来。我没事。”

“我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林霜挂了电话。

陆人看着手机屏幕，笑了一下。

王德发凑过来。“林霜要来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苏孟芸呢？”

“没联系。”

“你要不要叫她？”

“叫她干嘛？打架？打完了。”

“不是。我是说……她俩一起来，热闹。”

陆人看了王德发一眼。

“你丫是不是闲得慌？”

“有点。今天店不开了，我没事干。”

“那你把门口的坑填了。别让行人摔了。”

王德发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他拿起铁锹，出门，开始往坑里填土。

林霜到的时候，王德发已经把坑填了一半。

她没看他，直接走进店里。

穿着黑色的冲锋衣，头发扎着马尾，脸上没化妆，但皮肤白得发光。

她走到陆人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一圈。

“肩膀我看看。”

“不用。真没事。”

林霜没理他，伸手拉开他领口，看了一眼肩膀上的伤口。

绷带缠得歪歪扭扭，这包扎的技术狗看了都摇头。

她皱了皱眉。

“谁包的？”

“王德发。”

“包得跟粽子似的。”

“他尽力了。”

林霜从包里掏出一卷医用胶带，重新给他包扎。

林霜从包里掏出一卷医用胶带，重新给他包扎。

“好了。别沾水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

林霜坐下来，自己倒了一杯水，“规则之神本体，长什么样？”

“三米高，黑衣服，金色面具。

“中二。”

“我也觉得。”

“它说了什么？”

“说我该死。说我不该杀它的残魂。说我不该夺走规则之核。老一套。”

“你怎么回它的？”

“我说退休了就该好好养老，别出来蹦跶。”

林霜嘴角弯了一下。

“它什么反应？”

“气炸了。然后被我打死了。”

林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“你现在什么等级？”

叮。宿主当前等级：地级后期。

“地级后期。差一步到神级。”

“神级？你之前说规则之神是神级后期。”

“嗯。差一个大境界。”

“那你打不过它才对。”

“我打不过。但我有规则之核。规则之核削弱了它百分之三十的能量。剩下百分之七十，我用拳头打的。”

林霜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

“你拳头真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