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人犹豫了一下，他不想说太多，但这些人是他的队友，信得过。

“天池底下有东西。我要下去捞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王德发问。

“一颗珠子。和我从埃及带回来的那颗一样。”

“捞珠子干嘛用的？”

陆人没回答，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
王德发看出他不想说，没再追问。

火锅吃到一半，陆人的手机震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陆人鸟都不鸟他，直接挂掉。

对方就跟推销保险的一样，不依不饶的打了十几个，陆人才慢悠悠的接通。

“陆人先生。”

对面是罗伯特的声音，不急不慢，带着笑，“听说你从埃及回来了？法老之墓通关了？恭喜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法老之墓的规则波动消失了。埃及方面虽然没有公布，但我们的设备监测到了。能消除规则波动的，只有通关者。”

罗伯特顿了顿，“你拿到了什么？”

“拿到了你想拿但拿不到的东西。”

罗伯特沉默了一秒。“陆人先生，我们合作吧。你手里的东西，加上我们手里的情报，我们可以一起去规则之源。”

“不合作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们灯塔国人，不守信用。”

“因为你们灯塔国人，不守信用。”

罗伯特的呼吸重了一下。

“那是托尔的事。我不是托尔。我是罗伯特。我可以代表灯塔国，给你一个正式的、书面的、具有法律效力的承诺。”

“承诺什么？”

“承诺你进入规则之源后，获得的任何东西都归你。灯塔国不干涉。”

“那你们图什么？”

“图‘进入’本身。我们只是想证明，规则之源是存在的。这是科学上的意义，至于其它的东西我们不在乎。”

“哥们儿，你当我是二呗呢？”

罗伯特的呼吸又重了一下。

“你想掌握规则怪谈的规则。你告我，不是为了手杖，是想拖住我，不让我去太平洋。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
罗伯特沉默了。

“罗伯特，我跟你明说。规则之源的钥匙，我拿到了第一颗。第二颗和第三颗，我也会拿到。你们灯塔国想跟，就跟在后面。别挡路。挡路的，我会踹开。”

陆人挂了电话。

全桌安静。王德发嘴里的毛肚掉在了碗里。

“陆神，你跟谁打电话？”

“罗伯特。”

“灯塔国那个老头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骂他了？”

“没骂。好好说的。”

王德发看着陆人的表情，没再问了。

散场后，陆人站在火锅店门口，点了一根烟。

林霜站在他旁边，没走。

“你真的不担心？”林霜问。

“担心什么？”

“罗伯特。灯塔国。国际法庭。”

“担心有用吗？”

林霜没说话。

陆人吐出一口烟，看着烟雾在夜风中飘散。

“三周。先拿第二颗珠子。然后去日内瓦。会会罗伯特。会会国际法庭。看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
林霜看着他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“你变了。”

“哪儿变了？”

“变得更强悍了。”

陆人嘴角微微扬起。

“可能是等级高了。底气足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也可能是火锅吃多了，吃撑了。”

林霜摇了摇头。“走吧，送你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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