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
“不客气。你是第一个让我改写规则的人类。我很期待你的未来。”

规则之神的光影开始变淡，从白色变成透明，从透明变成虚无。它消失了。

房间开始崩塌，墙壁裂开，天花板掉落。

“走了！”陆人拉着王德发往外跑。

海面上，夕阳西下。

海水已经恢复了正常，荡漾的海水在太阳的余晖下，像一层层金色的鱼鳞。

陆人站在海边，手里拿着规则之核。

金色的珠子在阳光下反着光，像一颗星星。

“系统，规则怪谈真的变成游戏了？”

叮。是的。全球所有副本的死亡规则已移除。从今天起，进入副本的天选者，失败后会被传送出来。不会再有人死在副本里。

“那之前的那些天选者呢？死在副本里的那些人，能复活吗？”

不能。规则无法逆转生死。但未来不会再有新的牺牲者。

陆人沉默了很久。

他想起红月福利院里的那些尸体，想起世纪商城里的白骨，想起万鬼窟里的铁钩。

那些人，回不来了。

但从今天开始，不会再有人像他们一样了。

王德发站在他旁边，看着夕阳。

“陆神，你说以后副本变成游戏了，我能不能也去刷副本。”

“陆神，你说以后副本变成游戏了，我能不能也去刷副本。”

“能。但你别死了。”

“不是不会死了吗？”

“我担心你被自己菜死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陆人掏出手机，给林霜发了一条消息：“规则怪谈关了。副本变成游戏了。以后不会再死人了。”

林霜秒回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
“跟规则之神谈了个判。”

“你赢了？”

“赢了。”

林霜发了一个句号。

然后发了一个“。”——这是她第一次发标点符号以外的表情。陆人盯着那个句号看了三秒，笑了一下。

“走吧，回去吃火锅。”他把手机收进口袋。

“你请？”王德发问。

“你请。”
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
“因为你看店三天，赚了不少。”

王德发张了张嘴，没反驳。

火锅店。

全桌坐满了。

苏孟芸、林霜、张铁生、汉斯、托尔、老陈、伍老，还有泰坦鬼和酒鬼——它们坐在角落里，面前摆着二锅头，一瓶接一瓶。

梅德院长飘在天花板下面，蓝色的裙摆垂下来，像一盏灯。

“敬陆神！”王德发举起酒杯。

全桌举杯。

陆人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。

“规则怪谈变成游戏了，以后副本不会死人了，这下大家可以安心了！”

伍老端着茶杯，点了点头。

“你是华夏……不，你是全世界的功臣！”

“不是功臣。是运气好。”

“运气好也是本事。”

陆人笑了。

他夹了一块毛肚，放进锅里涮了七上八下，塞进嘴里。

“爽。”

窗外，月亮升起来了。

圆圆的，亮亮的，像一颗金色的珠子。
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