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个我？”

“对。而且它喜欢吃鬼。你这两个手下，下去就是送餐。”

陆人沉默了几秒。

“谢谢提醒。”

“不客气。走了。”乌龟加快了速度，像一颗金色的子弹冲向水面。

陆人看着它消失的方向，摇了摇头。

“系统，我是不是在做梦？”

叮。宿主没有做梦。确实有一只会上网的乌龟。

“不是这个，它居然让我加它联系方式？！”

系统建议宿主加它好友。未来可能有用。

“……回去再说。”

陆人浮出水面的时候，天已经大亮了。

林霜站在池边，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，看到他冒头，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松了一口气。

“你下去了一个半小时！”她冲他喊。

“捞到了。”陆人举起手里的金色珠子。

林霜愣了一下。

“就这么简单？没遇到什么？”

“遇到了，一只乌龟。”

“乌龟？”

“乌龟？”

“会说话的。会上网的，还让我v它五十。”

林霜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
“你是不是在水底缺氧了？”
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
“……行。真的就真的。上来吧。”

陆人爬上岸，脱掉潜水服，披上军大衣。
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微信，搜索“天池神龟”。

头像是一只乌龟的自拍，壳上真的有二维码。

“还真是。”

他点了“添加到通讯录”，备注“天池神龟”。

对方秒通过。

天池神龟：你出来了？

陆人：出来了。

天池神龟：碎片拿到了？

陆人：拿到了。

天池神龟：那就好。我往南边游了，现在到渤海了。海里有信号，挺好的。

陆人：你游得真快。

天池神龟：我是神龟。神龟当然快。

陆人：那你继续游。我去找第三颗。

天池神龟：小心那条鱼。它真的很大。而且它不玩微信，你跟它讲不通道理。

陆人：知道了。

陆人把手机收起来，看着林霜。

“走吧。回去准备第三颗。”

“不休息？”

“没时间。三周后还要去狗屁审判庭。”

林霜点了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
两人转身往山下走，身后天池的水面恢复了平静，碧绿碧绿的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回到家的第三天，国际法庭的传票到了。

不是寄的，是派人送来的。

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白人青年，操着生硬的中文，站在怪谈管理局门口，把一份烫金封面的文件递给了前台。

文件上写着陆人的名字，还有一行红色的大字——“国际天选者法庭·传票·逾期不到视为败诉”。

林霜把文件拿给陆人的时候，他正在蛋炒饭店里颠勺。

店不大，四十来平，开在管理局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，门口挂着一个木牌——“陆神蛋炒饭”。

王德发起的名字，陆人懒得改。
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