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谋昏睡过去，幸好在昏过去之前囫囵吃了些多了点干货的水货。

老谋只是看到一碗怪异的稀饭，里面有些泡湿浸软的厚饼。感觉是有人在等硬饼泡软，他自己稀饭喝得不得劲，为了帮别人看看霉饼是否泡软了，他尝了尝，一下不知不觉只剩不到半碗了。

老谋见自己吃多了，紧急去找搭话老头，要和他聊聊天，找个人来为他做不在场证明，撇开自己吃过那碗饭的嫌疑。

没想到搭话老头就在附近，一找就找到，他们凑巧还看见了饕餮关守将带着野猪团的贵族兵回去的队伍。

老谋就是在那时突然倒下，如中暑一般，吓坏了搭话老头。检查其脉搏呼吸，倒是酣睡不醒。

搭话老头：“心大如此，能站着睡着，也没谁了，人才啊！”搭话老头如此感叹老谋，转身去吃自己的饭。

搭话老头：“是谁吃了我的饭，不成器的东西！”搭话老头刚赞美过别人，转身便咒骂起偷食之人。

……

老谋吃了发霉过期的东西，进入暗黑的梦，杂音又来了。

杂音：“好久不见。”

老谋对暗黑梦境的记忆开始清晰，又是这熟悉的感觉，只有听觉，别的感觉都没有。

老谋：“怎么又来了？”

杂音：“是你自己要来的，不是我们找你的。”

老谋：“我？我怎么来找你们了？”

杂音：“那得问你自己，是你自己吃了过期的东西。过期的东西是幻境里触发暗梦的，只要你吃下就会把你暂时带离幻境，重回电魂状态。”

老谋：“我……好像吃了什么发霉的……”

杂音：“都发霉了，那肯定过期变质了。在工业时期为背景的幻境里，你可以直接在食品包装袋上看东西是否过期，在设定于前工业化时期的幻境里，你可能只得看食物是否发霉为依据……”

老谋：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老谋想起自己吃过期面包、发霉馒头后总会头昏脑涨，然后进入暗黑梦境。

杂音：“你现在所在的幻境时代设定就是前工业时期的，所以有些简陋，但……”

老谋不满打断杂音：“在地铁横行的年代了我吃着过期面包，在刀耕火种的时期里让我啃着发霉馒头，我怎么都这么倒霉！”

杂音：“你没必要情绪恶劣，这些是幻境，梦人让你在幻境里自然有目的。再者说你现在所在的幻境也不是刀耕火种，是混合时期，混合了前工业时代的人类技术，并没有那么落后。而且……”

老谋打断杂音：“而且什么？另外你们让我去这个幻境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
杂音：“你要是老打断我的话，那沟通会很低效。一两次说不清楚的话，你肯能得多次来到这里，这也意味着你得多吃几次发霉馒头。”

老谋：“我好不容易在野猪团吃上些正常的东西，不想在没完没了地剥落发霉的霉点了。”

杂音：“你说到点子上了，一开始你在兵粮屯，大把的发霉口粮给你，你挑挑拣拣剥落霉点只吃白瓤内胆。你要是囫囵下咽，我们早就能遇见了。”

老谋回想自己进了这个兵荒马乱的幻境后，只有几次零星的暗梦，留下的记忆也模糊。

杂音：“你之前发霉的东西吃的不多，所以暗梦效力不足，使得梦里的时长不足，出梦醒来后留下的记忆也不够清晰。”

老谋：“原来是这样……怪不得今天喝的那碗粥……像是霉菌汤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