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谋：“顶替野猪团原先的人，那些贵族子弟要回去，招人来顶替他们待在野猪团。”

搭话老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老谋：“说来话长，你就看，今后几天工夫，野猪团会不会有五百原先人手离队就行。”

搭话老头将信将疑问老谋：“你来野猪团一段时间了，你知道野猪团有多少人吗？”

老谋：“具体多少不知道，大约一千左右。”

搭话老头：“那五百人还不够他们换的。”

老谋：“是呀，大概还要在别的地方凑死刑犯来。”

搭话老头：“算了，不提这些，这里的伙食怎么样？”

老谋：“这里吃的就是从兵粮屯运来的，能好到哪去，也就是吃的东西不发霉罢了。”

两人苦笑，苦笑中又带着欣慰。

……

两天过后，野猪团原先的五百贵族兵在饕餮关守将的带领下向饕餮关走去。这次行动，成功置换出五百人。

老谋和搭话老头都看到了这一幕，自从重逢后，他们有找到了话搭子。

老谋：“你看，这正如我所说的，置换出来的人回去了。”

搭话老头：“那……可……嗐！”搭话老头欲又止。

老谋试图宽慰：“我们虽然顶替这些贵族兵待在关外，但是我们自己也不亏，在兵粮屯那里的日子即苦且累，还是在关外当雇佣军来得好。”

搭话老头：“突然这么多人被顶替，搞不好真的有什么战事祸端在酝酿……”

老谋：“你不要老是这么悲观。”

搭话老头：“这些贵族子弟都在关外待了五年了，早不走晚不走，这段时间急着走，像是躲避些什么。”

老谋：“你说的……虽然悲观但是还挺有逻辑的。不过你看，野猪团的那几个领导都没走……”

搭话老头：“他们没走不是很正常，要使我们去当炮灰，总得有人点燃炮捻子吧。大将领被层层人群围在中间，死的都是我们这些大头兵，他们安全着呢……”

老谋意外地打断了搭话老头的话：“即使战死野外，只要死得其所就行，醒来又是好汉。”

搭话老头：“什么醒来又是好汉？听不懂！”

老谋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幻境里有自己别处留下的记忆在涌入，他这几天脑子里总是莫名的出现一些记忆。

这些记忆不打招呼地冲入老谋脑子里。

老谋艰难的回复搭话老头的疑问：“就是……就是，整天打卡上下班，一天下来，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……”老谋渐渐昏厥过去。

搭话老头上前，叫上几个人，把老谋抬会账中休息。

老谋突如其来倒下，看似吓人，但多人检查老谋呼吸等体征后，发觉老谋更像是睡着了。连中暑都不算。

搭话老头发现自己的饭被谁吃了。随身藏着的干粮发霉了，不舍得扔了，本想着掺在稀饭里吃下。

老谋虽然对搭话老头说在野猪团不愁没吃的，吃的东西也不发霉。但是五百贵族兵要回去，带走了相当的口粮。

野猪团一时间口粮紧张，野猪团留下的贵族兵吃饭还不成问题，但是搭话老头这样的新兵就发愁了。这些新兵只过了两天“无霉饱腹”，又要缺吃的了。

野猪团贵族兵离开那天，新兵就吃上稀饭，这“水货饭”也就是一碗水里几粒米。

搭话老头暗自庆幸自己藏着些干粮，泡在水货饭里吃，安顿好老谋后，他明显发现有人动了他的饭，就剩不到半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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