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又忙碌了几天，皮鞭悍将在一天中午，众壮丁吃饭的时候，对着大伙说：“诸位壮丁同志听着……”

搭话老头对老谋使个眼色，小声说：“说话带客气，不是好事。”

皮鞭悍将：“野猪团要扩充，招募人手，有意愿者可前来报名，找我就行！明日登记！”

老谋心想：竟有此等好事？！自己搬运粮草、兵器都烦透了。

搭话老头从老谋的神色里看出老谋有意报名，感觉不安，等皮鞭悍将离开之后，趁着馒头还没啃完，悄悄轻声对老谋说：“这可不是好事！”

老谋：“什么不是好事，是指参加野猪团吗？”

搭话老头：“你是不是想去野猪团了？”

老谋：“有这意思。”

搭话老头：“我劝你别去，野猪团在找炮灰呢。”

老谋：“那野猪团不是要去打猪妖……”

搭话老头不等老谋说完：“你不会真的把我告诉你的儿童睡前故事当真的了吧？我看我们每天那么忙，睡前听点荒唐故事，有利睡眠，才对你讲的。”

老谋：“老人家，我看你博闻强记，人虽老，脑子还灵活，不如也去野猪团作军师……”

搭话老头：“你是不是傻？我看你不是正常人。”

老谋一听“正常人”一词，忽然想起杂音说的话——他在梦人那里过了2。4万亿人生，靠着这些数据，梦人构建了多重多层的幻境。

这个2。4万亿的数字，老谋一直觉得夸张，但不管怎么说，如果真是自己提供出大量数据，那老谋自己就是一切幻境中人物的基础，他是最初版本，没谁比他“正常”。

幻境里所有的人都是以老谋为原点，细化出的人物形象，老谋是基础的“正常人”，别人都是偏离他的“异常值”。

搭话老头见老谋久久不理他，像是在思考什么，以为自己话重，刺激到了他。

搭话老头：“你别在意我说的，说你不是正常人，也是为你好，正常人平庸啊！”

老谋似乎感悟到了些什么，自己被梦人安排来重重幻境，该不会就是为了让自己脱离正常值，变得不平庸，难道这就是杂音所说的修炼？

老谋感觉自己豁然开朗，意识到自己经历的价值，微笑对搭话老头说：“没有，我没觉得您说的有什么不对，不对的是我们现在的处境。”

搭话老头有点错愕，不知老谋在说些什么，回复：“处境？我们现在的处境不对？”

老谋：“是的，我们天天劳累且无聊，怎么能修炼长进。”

搭话老头：“修炼什么？长进什么？”

老谋觉得每必要和非玩家角色npc多语，没头没脑地回复搭话老头：“吃饭！”

……

吃完工作到晚上才休息，休息时搭话老头还不忘劝老谋别想不开去参加什么野猪团。

搭话老头也后悔在老谋面前说了野猪团的粉饰故事，使得老谋对野猪团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
在搭话老头看来，雇佣军里的愣头青出意外是大概率的事。

如果老谋在野猪团出了什么意外，搭话老头会有一丝丝内疚……

老谋睡前，一如既往地听着搭话老头讲故事。

……

第二天，老谋向皮鞭悍将报名了，老谋以后不用再挨皮鞭悍将的鞭子，但是野猪团那里应该有人已经等着抽新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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