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谋报名参加野猪团,即刻起就不用在从事兵粮屯的工作,在兵粮屯准备野猪团派人接他。
和老谋一起报名的还有四个人,一共五个人,整整一个兵粮屯只有五人自愿前去野猪团。
兵粮屯里大部分人和搭话老头一样,看穿野猪团招人不是好事,自己宁愿待在兵粮屯做苦力,也不去关外当炮灰。
“贵族兵哪能亲自卖命,野猪团获得战斗任务自然是要找炮灰的!”兵粮屯留下来的人里充斥着这种声音。
留下来的人还戏称自愿报名的五个人为“五仁月饼”,以为五人不出一个月就成“饼”,只可惜这些饼喂不饱整个野猪团。
……
五个自愿报名的人都有了休息的权力,可以在兵粮屯歇着等野猪团来接人。
由于兵粮屯的监管不知道野猪团的具体位置,他们无法自己组织前往,得等前方饕餮关派人来接。把“五仁月饼”送到饕餮关外,再由野猪团的人在关外接人。
野猪团被敕令不得入关,所以野猪团的人进不来,只能靠饕餮关守将来协调处理。
在等饕餮关派人来的这段时间里,皮鞭悍将还多次劝告留下来的人里再出几个报名的。
兵粮屯的监管皮鞭悍将怎么会愿意自己手下人数减少?众壮丁私下议论,这皮鞭悍将看来是吃回扣了。
老谋在休息时没停下,他主动自愿继续工作,不为别的,就是为了给搭话老头当个帮手,减轻一下搭话老头的工作量。
另外四个趁此休息机会,好好歇着,暗笑老谋劳碌命,停不下来。
搭话老头看老谋来帮他,有些感动但不多,他清楚老谋此去必成炮灰,对将死之人,不能投入感情,除非抢救得回来。
搭话老头试图说服老谋回心转意,别去野猪团了。
但是老谋没改决定,他们平时工作都充斥着闲碎语,不停交流,这些天只是默默工作。
……
两天工夫,没想到这么快,饕餮关派人来接人了。
那四人就休息了两天,咒骂饕餮关工作效率怎么这么快。
“五仁月饼”好像知道有人这么称呼自己,他们倒不是自嘲,就是单纯被饕餮关工作人员问话时,起了个团队名字。
那两天里,老谋还在帮搭话老头工作,听到别人嘲讽他们为“五仁月饼”。
饕餮关问五人名字,作为壮丁名字都太随意了,入不了原先的贵族禁卫军法眼,故而临时以零食来取名,五人分别为:核桃、橄榄仁、瓜子、芝麻、杏仁。
正好是五仁月饼的“五仁”,为了更好听,润色为“桃仁、榄仁、瓜仁、麻仁、杏仁”。
老谋被分到“瓜仁”之名。
饕餮关工作人员说:“当今圣人因为野猪团前身失误致使先皇仙逝,为羞辱其团员,将野猪团全员改姓‘野猪’,且剥夺其名。以为贵族都起文化名,让他们姓‘野猪’,自然不让他们有好名。但是野猪团远在关外,他们私下讲究,都得要称呼,你们自然要有个称谓,记得只可私下用。”
饕餮关官员做了五张通行证,分别写上五人的名号,都取“月”为姓,反正出关之后都改为“野猪”,这姓就随意来上一笔,而且还呼应“月饼”。
月家五将——“五仁月饼”就此告别壮丁弟兄们,前往饕餮关,在那里他们还得等着野猪团来接他们。
临走时,搭话老头竟然找到老谋,塞给了他一个发霉馒头,叹了叹气:“走最后一段路,别饿着……”说完头也不回离去。
老谋哭笑不得,报名之后,这些天里他伙食好了很多,已经几天没吃过发霉的东西了。但他还是藏好了。
一路上五人无话可说,歇息赶路都无语,老谋“瓜仁”开始想念搭话老头,少了说话搭子,时间难熬很多,即使没有劳作。
路上待遇倒很好,由于兵粮屯本来就要向饕餮关运送物资,五人压在粮草上搭上运粮的顺风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