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睡意强袭而来，老谋接着睡。

……

“可等到你了”杂音又响。

老谋：“又是这个声音，怎么又来了？！”

杂音：“什么又来了，这应该是第一次！”

老谋：“怎么又是一片黑，我想起来了，又是出什么蛋壳了！”老谋此时又是只有听觉，他意识唤醒了一段记忆，就是上次那个怪梦的记忆。那个怪梦他没记录在手机了，所以他一直记不起，知道这次吃了面包后又在梦里想起。

杂音：“什么之前你出过蛋壳？！没有人事先联系过你，怎么组织会让你出蛋壳的？出什么问题了吗？”

老谋：“有问题那也不是我造成的。”

杂音：“对，不是你，你没有什么好自责的。”

老谋：“我没自责。”

杂音：“但你怎么充满着负面情绪，感觉你一直沉浸在其中，难道你没自责？”

老谋：“可能是我失业了。”

杂音：“什么？操控伪现实梦的梦人竟然在伪现实梦里这么对你，看来你快有新任务了。”

老谋：“什么意思？什么伪现实梦？梦人又是什么？”

杂音：“你的意识要时时刻刻保持着开放性，才能接受我要告诉你的内容。”

老谋：“这不就是梦吗？”老谋上次那个蛋壳梦的记忆越发清晰，他敏锐的觉察出这个梦是那个梦的延续，大概是吧，他也不确定。

杂音：“你确定能意识到在做梦，平时有做过清明梦吗？”

老谋：“清明梦？”

杂音：“就是在梦境里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身处梦境，周遭的一切都是梦。”

老谋：“我一般都是醒来之后才有这样的觉悟，在梦里都不会反思周遭，即使醒来后发现有些梦太偷工减料了，很多感官体验都没有，就像是这个梦，但是在梦境里都不会质疑……”

杂音：“你很坦诚，很多人吹牛说自己做了清明梦，在梦里为所欲为。你有试图质疑过你所谓的现实是不是虚无的梦？”

老谋：“我……奇怪，我好像从未在梦里质疑过周遭的真实性，但是我醒来后，却质疑过现实生活的真实性。似乎只有真实才能被质疑，虚无梦境好像有什么手段避免让你质疑。”

杂音：“你能意识到这点就很有开放性，你要刻意地去保持开放性。你看你现在不就在质疑了吗？”

老谋：“啊？！对啊！我现在是……”

……

老谋惊醒，发现自己竟然趴在吃饭的桌子上睡着了，桌上还有一张拆开的包装纸，里面还有面包屑。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半夜了。

老谋：“这面包不会是坏了，吃了有催睡效果，还在睡眠里安排乱梦。”
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