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人操控梦境，意识里以为的现实也是梦人造出来的梦境。

……

老谋已经几天没做梦了，他手机里已经很久没记录梦境了。他这些天睡得都很好，工作是也有精神，但是即使有精神，他也觉得白天工作的经历是模糊的。

老谋还是还怀念梦境的，即使无梦睡得好，有利于次日工作。睡眠无梦，如嚼白饭，即使能饱，索然无味。

……

老谋工作表现也越来越好，都收到部门领导的表扬了，还暗示他有机会被提拔。

突然有一天，老谋被告知被劝退了，要是自己不选择走，就会被开除，还是那种精心设计的开除，没有拿“分手费”的可能。

老谋的同事也遭了这场灾，有几个就先行告辞，离职前还说什么“江湖再见”的浪话。老谋心想：“还‘江湖再见’，‘监护再见’都没可能，就是到该监护了，他们也不会在会面了。”老谋决定死赖下去，就不主动离职。

老谋身边的同事越来越少，都自知无趣离开了。部门领导就纳闷，老谋怎么就不开窍？

奇怪的一天来了，部门领导也被辞退，部门没了，老谋也得走。

老谋要挣自己的利益，想要以极不情愿的方式赖着不走。

最后老谋自己也所不清，自己怎么双手提着一个纸箱，里面是自己在工位上的东西，站在马路牙子上。上街沿的寒风刺刮着他，像刀片一样锋利的寒风从手腕、脖子处往里钻刺。

老谋是怎么妥协离职的？他自己也说不清，但是他确定自己没有赔偿金，连最后几天的工资都没拿到。

老谋现在脑子里奇怪地涌现出自己的一段记忆，是那次六月考试季的噩梦，潮湿闷热的天气给噩梦增添了几分邪性，夜里惊醒记在了手机上。

噩梦是自己在考试，遇上刁钻的材料作文题，题干都没看全，考试时间就快没了……真的是噩梦。

时间是怎么流逝的，怎么一下子就在寒风里失业了。

……

老谋回家，准确的说是出租屋，好在囤积的方便面还有很多，这点不怕过期的方便面给老谋带来了些许安全感。

这天老谋一顿吃了三包方便面，他从未一下子吃过这么多，他也吃完还担心过自己的胃。反正明天也不需要再上什么班了，本想好好夜玩一下，即使只有手机可玩。但晚餐方便面吃得太撑，他挺着廉价的饱腹，想躺一下，缓解一下，不知不觉潦草地睡着了。

……

梦里老谋遇见一个老头在做面包，老头很忙，见有人来，抬头问他：“你怎么不吃面包呢？”

老谋醒来，觉得这个梦有点实际意义，自己吃的方便面多了，那面包怎么一直没动。

老谋没印象自己吃过那些囤着的面包，囤的时间可有半年以上了，再不去吃就坏了。

那些面包包装封得很好，里面还有保鲜剂，看着感觉没有坏。虽然没坏，但也担心防腐剂，老谋是思考过的，长生不老药大概就是无毒防腐剂。

老谋其实一直把米饭视为主食，但是在他印象里自己工作后，搬进出租屋住后就一直吃方便面。自己为了图方便，还囤积了开袋即食的面包，早上没时间带到公司吃，现在才发现，那些面包自己几个月里一次没吃过。

老谋觉得自己囤面包挺好笑，为了避免迟到准备的简餐，结果迟到次数一点没减下来，这面包挺到了离职之后……

“呵呵！”老谋带着苦笑吃了一个面包。

老谋觉得奇怪，自己不是吃撑了吗？怎么还想着吃咬了一口面包就放下，此时也不觉得肚子饱到撑，也不觉得饿，那就吃了这个面包！

吃完睡意强袭而来，老谋接着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