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音：“哈哈！你的感官不重要，都是被梦人编出来的，他们一个反向，就让你感觉‘以出为进’了。”

老谋：“我不懂……你说的是什么……”

杂音：“不懂很正常，先有感受在谈理解。你现在是不是只能听到声音，别的什么都感觉不到？”

老谋这才意识到现在他只有听觉还在工作，别的感官都bagong了。

杂音：“不用怕，声波就是一股能量，你现在只能接受声波形式的能量，别的能量和你无法产生互动，你自然接收不到别的形式的信息。”

老谋：“我……我要回家，不，我要回到我的出租屋里，我明天还要上班！”老谋现在在蛋壳外虽然只能依靠听觉，但他的思维还是可以运转，还带着些许记忆和执着。

杂音：“怎么找了个这样的人？不是要找准备觉醒的人吗？怎么还是个……”

杂音：“之前发现这个人谈的话挺有思想的，没想到还是执着在工作通勤上……”

杂音：“还需要继续问下去吗？”

杂音：“问吧，能将一个人操作出来不容易啊！”

老谋听到这些话，越发奇怪、惊奇、害怕，怎么这个叫“杂音”的声音自己和自己在对话，还感觉不知一个人在用同一个声音在发声。

杂音：“行了，来都来到了，就说吧！这……这让我怎么说……”

杂音：“我告诉你，你不用在执着于工作和早起了，你一直被现在虚境里，你的周遭一切都是虚的！”

陷入沉默很久……

杂音：“你怎么不回应？”

老谋：“我？！是在和我说嘛？”

杂音：“当然！我就说我们自己别交流！这话显得乱糟糟的！”感觉这段话在责备身边的人。

杂音：“老谋！现在就是我一个人在和你对话，以下的话都是对你说的。”

老谋：“说什么？我……”老谋感觉惊恐。

杂音：“你被梦人锁在虚境里，梦人操控你的梦，有些梦在扮演现实生活场景，有些梦则直接以梦的形式在你睡眠是出现，但是你一直在这个精神蛋壳内！”

老谋：“什么呀！我听不懂！都听不懂！”

杂音：“以往找的觉醒者都不像你这样的……你还是先耐心听……”

老谋：“我不！什么觉醒？”

杂音：“这样，我直接问你，你是选择醒还是睡？”

老谋：“……”老谋感觉周围充满着恐惧，他一直没回答……

渐渐地老谋周边亮了起来，一片刺眼的白光吞没了他，他感受到了自己颤抖的嘴唇，还在试图回答杂音的问题。

……

老谋从床上惊醒跳起，这个梦里没遇见什么妖魔鬼怪，但是惊吓程度却远远超出别的梦。虽然在梦里老谋除了梦开头结尾两处的白大球和白光，主要部分梦里都是声音，没有别的感官体验，但这个们却有一种异样的真实感。

老谋喝了很多水，平复好心情，回到床边，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，他犹豫要不要记录这个怪梦。一看到手机没电了，开不了，不能即使记录上。

连接上电源，等破手机屏幕能被滑动，又是花了点时间。此时老谋对那个梦印象渐渐消散，只记得个大概了。

他记得梦里听到很多陌生名词，他记不住了，也没法记录下什么。

老谋打开手机记事本，记录下：“一个怪声音乱说……”他觉得这几个字记下来没什么意思，就删除了这段记录。

老谋眼皮渐渐重了起来，他续了一杯水，喝了半杯，放在床头柜上，他再次睡下。

……

次日醒来，一看时间不早，老谋匆匆起床开始新的一天，他不忘简短瞟几眼手机，见没有记录，他抓头回想：“昨晚没做梦？”他觉得自己昨晚睡得很好，一定是一夜无梦。没再多想，他去刷牙了，拿着床头柜上的空杯子去刷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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