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娜第一个忍不住,嗤笑一声:
“你算什么东西?真以为那只诡是你养的狗?”
她说话时,目光却警惕地看着撑伞红衣诡。
那东西依旧一动不动,伞檐低垂,仿佛对周围的对话毫无兴趣。
张伟被林娜的话激怒,脸色一沉:
“贱人,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……”
林娜正要反唇相讥,雷大军突然伸手拦住了她。
雷大军摇了摇头,声音低沉:
“少说两句。”
林娜看了雷大军一眼,又看了看那只撑伞红衣诡,最终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。
张伟见林娜被拦住,更加得意:
“怎么?怕了?知道怕就好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其他人,最后落在江枫叶和白鸦身上。
“还有你们两个。”
张伟的眼神阴狠下来,
“刚才在站台上,还有隧道里,不是很能耐吗?现在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刚才在站台上,还有隧道里,不是很能耐吗?现在怎么不说话了?”
江枫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没接话。
白鸦则挑了挑眉,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,但也没开口。
张伟以为两人怕了,更加嚣张:
“这样吧,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你们两个,自己砍断一只手,扔过来。然后跪下来给我道歉,我就原谅你们之前的无礼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当然,赵梅必须死。你们谁杀了她,我就让身边这位保护谁。怎么样?很公平吧?”
光区内一片沉默。
只有张伟猖狂的笑声在隧道里回荡。
“哈哈哈!怕了吧?一群废物!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,直到笑够了,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再次看向众人:
“怎么样?想好了吗?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。”
他向前走了一步,昂起头,用下巴指着雷大军:
“你,光头。看起来像是个领头的。你来做决定。”
雷大军的脸色很平静并不理会这人。
张伟见对面油盐不进,于是他带着一丝试探和命令的语气,冲着身旁静立不动的撑伞红衣诡扬了扬下巴:
“喂,你,过来,给我把这该死的绳子解开!”
昏黄的光线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暗红色的身影上。
撑伞红衣诡纹丝未动。
黑色的伞面微微低垂,伞檐下只能看到那苍白、尖削的下巴和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。
它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,对张伟的话语毫无反应。
光区内的气氛凝滞了一瞬。
张伟脸上得意的笑容僵了僵,随即被一丝恼怒取代。他提高了音量,声音在空旷的隧道里带起回音:
“听见没有?我让你过来,给我松绑!”
他似乎忘了眼前的存在究竟是什么。
这一次,撑伞红衣诡依旧没有动。
但是,变化发生了。
伞檐之下,那原本抿成一条直线的、苍白无血的嘴唇,极其缓慢地向下弯去。
紧接着,一阵极其细微、却异常清晰的声音,从伞下传了出来。
呜……
呜呜……
是哭声。
女人的哭声。
幽咽、断续,浸透了冰冷的雨水,飘飘渺渺,却又无比真实地钻入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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