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
工装男摇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手电，往洞口里照了照。

光柱刺入黑暗，但只能照进十几米就被吞噬了。

隧道内部比想象中宽敞，洞壁是粗糙的水泥浇筑，上面长着深色的苔藓。更深处一片漆黑，手电光根本照不到底。

“隧道有多长？”

皮夹克女人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工装男收起手电，

“任务只说穿过隧道，没说距离。”

“那怎么走？”

眼镜男推了推眼镜，

“万一里面岔路怎么办？”

“先看看地形。”

光头壮汉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浑厚，

“互相介绍一下吧，我叫雷大军，五次任务。”

“林娜，四次。”

皮夹克女人吐出嘴里的口香糖，用纸包好塞进口袋。

“陈明远，第三次。”眼镜男说。

“陈明远，第三次。”眼镜男说。

学生妹小声说：“我叫周小雨，第二次。”

“王建国，第四次。”工装男报上名字，看向江枫叶和白鸦。

“枫叶，四次。”

“白鸦，一次。”

雷大军多看了白鸦和江枫叶一眼，没说什么。

最后是中年女人和张伟。

“我叫赵梅。”

中年女人的声音嘶哑，

“他叫张伟，sharen犯。”

张伟抬起头，冲众人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。

没人接话。

气氛有些僵。

“规则是什么？”林娜打破沉默，“广播只说穿过隧道，地铁在另一头等。但隧道里肯定有东西。”

“肯定有。”雷大军点头，“刚才那爬行声你们都听到了。”

“不止爬行声。”

王建国指着隧道内部，“仔细听。”

所有人屏住呼吸。

沙沙声还在继续，但混杂了另一种声音。

滴答。

滴答滴答。

像是水珠滴落，很轻，但频率稳定。

“里面有水？”周小雨小声问。

“可能是渗水。”陈明远分析，“这种老隧道，防水层容易坏。”

林娜皱眉：

“任务没给任何提示，连时间限制都没有。”

“不能等。”

江枫叶叹了口气，开口道，

“地铁在另一端等，任务只说‘地铁在隧道出口停留’，没说停留多久。如果我们拖得太久，地铁开走，我们就永远困在这里。”

这话点醒了所有人。

“分批走还是一起走？”陈明远问。

“分批风险大。”雷大军说，“一起走目标大，但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
“我同意一起。”王建国点头，“这种地方，落单等于死。”

“那就一起。”林娜看向江枫叶和白鸦，“你们呢？”

“一起。”江枫叶说。

赵梅拽着张伟，没说话，但显然也没打算单独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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