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雷大军从背包里拿出几根荧光棒，掰亮后分给众人，

“手电能照的范围有限，荧光棒能提供持续光源，还能标记位置。每人一根，别弄丢了。”

荧光棒发出冷黄色的光，在浓雾中显得格外诡异。

“我走最前面。”

雷大军说，

“王建国断后。中间的人保持三米间距，别太近也别太远。有任何异常立刻出声，别自己乱跑。”

众人点头。

雷大军深吸一口气，率先迈步踏入隧道。

荧光棒的光照亮，洞壁粗糙，上面布满深色的水渍和霉斑。

温度比外面低了好几度，阴冷潮湿的空气包裹着皮肤，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
滴答声更清晰了。

从头顶传来。

所有人抬头。

洞顶也是水泥浇筑，但裂缝很多，暗红色的水珠正从裂缝中渗出，凝聚，滴落。

“是锈水。”

王建国用手电照了照，

“可能是钢筋生锈，混着沉年积蓄的雨水。”

江枫叶走在队伍中段偏前的位置，白鸦在他身后。

“都注意脚下。”

雷大军的声音从前方传来，在隧道里带着轻微的回音。

队伍继续前进。

雷大军的步伐很稳，每一步都踩得扎实。

他手中的荧光棒始终高举，不时左右晃动，观察两侧洞壁的情况。

江枫叶注意到他的背影，肩宽背厚，步伐稳重。他握着荧光棒的手很稳，指关节粗大，拳峰位置有厚厚的老茧。

常年击打训练留下的痕迹。

这个雷大军，不简单。

“这个隧道到底有多长？”

林娜的声音打破沉默。

“不清楚。”

雷大军头也不回，

“隧道里没有参照物，都保持警惕。”

陈明远推了推眼镜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指南针：

“指针失效了，可能是隧道里有干扰。”

周小雨紧紧抱着背包，几乎贴在陈明远身后。她的荧光棒握得很紧，指节泛白。

赵梅拽着张伟走在队伍末尾。

张伟的双手依然被反绑，但赵梅的刀没有再抵着他的腰，只是用一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。张伟低着头，看不清表情，但身体不再挣扎，似乎认命了。

张伟的双手依然被反绑，但赵梅的刀没有再抵着他的腰，只是用一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。张伟低着头，看不清表情，但身体不再挣扎，似乎认命了。

又走了大约五分钟。

隧道依然没有尽头，荧光棒和手电的光只能照亮有限的范围，更远处是纯粹的、吞噬一切的黑暗。

沙沙声又出现了。

这次更清晰，就在黑暗中。

所有人停下脚步。

雷大军举起手示意安静，然后缓缓蹲下身，将荧光棒放低，照向地面。

光晕照亮了前方大约五米的范围。

地面是湿漉漉的水泥，有些地方有浅浅的积水。除此之外，什么都没有。

但沙沙声还在继续。

“可能是回声。”

陈明远分析。

雷大军站起身，重新举高荧光棒：

“继续走。”

队伍再次移动。

这次速度慢了一些。每个人都竖起耳朵，试图分辨沙沙声的来源和距离。

又走了大约三分钟。

前方突然出现了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