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目标不听，继续说着：

“第二个是个老师，三十岁，戴着眼镜。她挣扎得很厉害，我还被她抓伤了手臂。所以我对她特别‘照顾’，多花了点时间……”

江枫叶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
目标的头猛地歪向一边，嘴角渗出血丝。

但他还是在笑，那种扭曲的、疯狂的笑。

“第三个是最好看的。”

他吐出一口血沫，

“是个护士，笑起来有酒窝。我本来不想杀她，但她看到我的脸了。没办法，只能下手……”

又是一拳。

这次目标咳出血来，但他笑得更大声了：

“第四个！第四个是最特别的！我本来想放过她，但她一直在哭，我就烦了……”

目标眼神里满是挑衅：

“怎么？听不下去了？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人，不是想知道真相吗？我告诉你们真相啊！她们死的时候……”

江枫叶打断他，声音冰冷：

“告诉我，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是哪一位？”

目标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
他的表情凝固了，眼神里露出了困惑：

“你说什么？哪有红衣的，她们几个可没有穿这个衣服的。”

江枫叶也不着急。

他走回椅子坐下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：

“现在是凌晨一点。我们还有时间，慢慢来。”

……

时间来到任务交付的夜晚，白鸦给这个自称张伟的雨衣变态sharen犯，打了一针镇定剂。

“走吧，时间到了。”

江枫叶点点头，没想到的是这段时间已经上手段逼问了许久，可是这变态就一口咬定没有穿红衣的一位女子。

现在时间到了，只能先将这个张伟交付给任务委托人了。

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。

大海市南坪站a出口外的街道冷清得异样。

江枫叶和白鸦一左一右架着那个叫张伟的男人，从街角阴影处走了出来。

张伟的双手被高强度纤维绳反绑在身后，他的嘴巴被黑色胶带封死，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。

镇定剂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，他脚步虚浮，几乎是被两人拖着走。

白鸦环顾四周，压低声音：
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
江枫叶没有回答，目光落在前方约三十米处的地铁站入口。

那里站着一个女人。

瘦削，五十岁上下，穿着深灰色的旧款风衣，头发在脑后挽成发髻。

她站在地铁站入口的台阶旁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双手紧紧绞在一起，不断来回踱着小步。

即使隔着这么远，也能看出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。

“是她？”

白鸦眯起眼睛。

“应该没错。”

江枫叶架着张伟继续向前走。

随着距离拉近，女人察觉到了动静。她猛地转头，目光先是在江枫叶和白鸦脸上扫过，带着警惕和审视。

然后，她的视线落在了两人中间那个被束缚的男人身上。

那一瞬间，女人的表情凝固了。

她死死盯着张伟的脸，眼睛瞪得极大，瞳孔在昏黄灯光下急剧收缩。她的嘴唇开始哆嗦，整张脸的血色迅速褪去，变得惨白。

但紧接着，一股近乎实质的恨意从她眼中喷涌而出，那种恨意浓烈到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沉重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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