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叶停下了脚步，在距离女人五米外站定。

白鸦也停了下来，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。

女人没有立刻上前。

她站在原地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长跑。她的目光如同钉子，一寸寸钉在张伟脸上，仿佛要将他那张脸刻进骨髓里。

张伟也看到了女人。

起初他眼神还有些茫然，但很快，他认出了什么，身体猛地一僵。

他想往后退，但被江枫叶和白鸦牢牢架住，药效加上束缚，所有的反抗都徒劳无功。

女人动了。

她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，脚步很慢，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，她的眼睛始终没离开张伟的脸。

走到三人面前两米处，女人停下。

她的视线终于从张伟脸上移开，看向江枫叶和白鸦。

见状，白鸦点头示意：

“委托已完成。人在这里，完好。”

“完好？”

女人重复这个词，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，

“他哪里配得上‘完好’这两个字。”

话音未落，她突然上前一步，右手抡圆了狠狠扇在张伟左脸上！

“啪！”

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街道上炸响。

力道极重，张伟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右侧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。

女人没有停。

她反手又是一巴掌，扇在张伟右脸。

“啪！”

第二下更重。

张伟闷哼一声，嘴角被胶带边缘磨破，渗出血丝。

女人的手停在半空。

她的手掌因为用力过猛而通红，手指微微颤抖。

江枫叶看到她右手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甲裂开了，血从裂缝中渗出，顺着指缝往下滴，在昏黄路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
她盯着自己流血的手指看了两秒，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
然后她收回手，在风衣上随意擦了擦，目光重新落在张伟脸上。

张伟被打得头晕目眩。

但女人眼中的恨意丝毫没有减弱，反而因为这两巴掌更加沸腾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压制住继续施暴的冲动。

“谢谢。”

女人转向江枫叶和白鸦，声音依旧嘶哑，但多了一丝奇怪的平静，

“谢谢你们把他带来。”

她从风衣内侧口袋掏出手机，操作后看向江枫叶和白鸦：

“尾款，付过了。规矩我懂。”

女人点点头，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，一柄长约二十厘米的水果刀，刀刃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。

她握紧刀柄，走到张伟身后，刀尖抵在他后腰位置。

“走。”

“走。”

女人声音冰冷，

“跟我进地铁站。”

张伟浑身用力，还想挣扎，但女人毫不留情地用刀尖往前顶了顶，布料被刺破的细微声响让张伟瞬间僵住。

“稍等。”

江枫叶开口。

女人转头看他，眼神警惕：

“钱已经给了。还有事？”

江枫叶上前一步，语气平静：

“有些问题想请教。关于这个人的。”

他指了指张伟，

“还有，关于地铁站。”

女人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江枫叶继续说：

“我可以帮你押他进去。你一个人控制他，万一他挣扎，容易出事。”

女人盯着江枫叶看了几秒，似乎在判断他的意图。

最后她点头：

“好，不过你要尽快出来。”

“等等！”

白鸦突然开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