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陈老三。。。"黑子突然惊呼,"是黑虎堂陈豹的父亲!"于天赐的呼吸骤然急促,终于明白冰裂纹章的反面为何是黑虎堂——两个看似对立的帮派,实则同出一源,在三十年前便合谋吞掉了漕帮的产业。而父亲当年的卧底任务,正是要揭开这个横跨三十年的黑幕。
回到五金店时,奶奶正在修补他的军大衣,针脚间缝入了细小的冰裂纹图案。于天赐摸着衣料下的防弹钢板,突然想起王雨晴的母亲手腕上的纹身——那道浅淡的冰裂纹,或许正是当年漕帮二当家一脉的标志。
"天哥,疤脸在三号货栈被袭击了!"凌晨三点,弟兄们的喊声惊醒了他。于天赐赶到时,看见疤脸倒在废钢材堆里,胸口插着半截冰裂纹章的碎玉,旁边用血写着"漕帮逆子"。他突然意识到,江爷已经对东北堂的核心成员下手,而李副厅长的"合作",不过是想坐收渔利。
雪在黎明前停了,于天赐站在疤脸的病床前,看着昏迷中的兄弟,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。他摸出加密手机,给江明轩发去消息:"明晚八点,老江桥,用漕帮旧规解决。"然后转身走向码头,玉扳指的缺角在晨光中闪烁,像极了冰裂纹章上那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。
老江桥上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,于天赐独自站在桥中央,看着江面上的破冰船灯光。江明轩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,手腕上的银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身后跟着四个抬着木箱的弟子。"于先生想走漕帮的断指立威?"他掀开木箱,里面整齐码着漕帮的刑具,"还是说,你想聊聊1982年的水难?"
于天赐盯着对方袖口的五道冰裂纹,突然露出笑容:"我想聊的,是冰裂纹章的反面。"他摸出从江底地道找到的铁锚碎片,上面清晰刻着"陈老三"的名字,"三十年前,你们两家联手吞了漕帮,现在又想把东北堂也吞了?"
江明轩的脸色瞬间阴沉,手按上了腰间的配枪。就在这时,桥两侧突然亮起无数手电筒光束,东北堂的弟兄们从桥洞下涌出,手中的qiangzhi对准了松花会众人。"江少爷忘了,"于天赐摸出父亲的配枪,"我父亲当年,可是把漕帮的规矩,都写进了卧底档案。"
木箱在雪地上发出闷响,江明轩看着周围的枪口,突然笑了:"于天赐,你以为抓住我就能揭开真相?"他指向江面,破冰船的灯光突然熄灭,"有些秘密,就该和漕帮的货船一起,永远沉在江底。"
于天赐望着黑暗中的江面,突然听见水下传来沉闷的baozha声——那是东北堂的弟兄们在江底安装的炸药。冰裂纹章的图腾在火光中若隐若现,他知道,这只是冰裂双纹的开始,真正的博弈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雪又开始下了,于天赐握着父亲的配枪,看着江明轩被带走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正式与松花会决裂,而李副厅长那边,也该摊牌了。玉扳指的缺角在火光下显得格外醒目,他突然明白,这个缺角,正是撕开冰裂纹章的关键,而他,将用这个缺角,在江北的势力版图上,刻下属于东北堂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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