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天赐冲过去扯下窗帘扑灭刘强身上的火，三人跌跌撞撞跑到一楼。虎哥父亲的手下正在与警察交火，子弹擦着门框飞过。“分开跑！”于天赐将手机塞进王雨晴手里，“去找老周，证据在。。。”话被一声枪响打断，刘强突然扑倒他，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。

“刘强！”于天赐看着少年腹部的伤口，想起他第一次递来草莓味糖果时的紧张模样。王雨晴颤抖着撕下校服布条止血，泪水滴在刘强苍白的脸上。远处传来虎哥父亲的怒吼：“给我追！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！”

三人躲进附近的下水道，腐臭的污水漫过膝盖。刘强的呼吸越来越微弱，却还在念叨：“我爸。。。教过我怎么破解保险箱。。。虎哥父亲的办公室。。。”于天赐握紧他的手，感觉生命正从那逐渐冰冷的掌心流逝。王雨晴打开手机电筒，光束照在墙壁上，映出无数蟑螂仓皇逃窜的身影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们爬出下水道，来到“诚信五金”店后巷。刘强已经陷入昏迷，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污水往下淌。于天赐摸出折叠刀，红绳早已浸透血水。他小心翼翼撬开后门，王雨晴扶着刘强紧跟其后。办公室的保险箱藏在海报后面，密码盘上还沾着新鲜的指纹。

“试试虎哥的生日。”王雨晴突然说。于天赐照做，保险箱应声而开。里面除了成捆的现金，还有一本账本，上面详细记录着与境外zousi团伙的交易往来，以及向某些公职人员的行贿记录。最底下压着一张照片，虎哥父亲与黑虎堂陈豹勾肩搭背，背景是那间废弃工厂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于天赐迅速将账本塞进书包，却发现刘强的呼吸已经停止。王雨晴颤抖着伸手合上少年的眼睛，泪水砸在他染血的校服上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于天赐握紧手中的枪，这次，他不再犹豫。

门被猛地推开，虎哥父亲带着绿毛闯进来。“把东西交出来！”虎哥父亲的太阳穴突突直跳，“你们以为能逃得掉？警察里也有我们的。。。”话未说完，于天赐的枪响了。子弹擦着对方耳畔飞过，击碎了墙上的相框——那里面，是虎哥五岁时的照片，笑容灿烂。

“现在，该谈谈了。”于天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却在看到王雨晴惊恐的眼神时，微微颤抖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差点又走上了那条黑暗的路。远处警笛声再次响起，这次，他知道，是真正的救援来了。
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