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声如尖锐的獠牙撕裂夜空,于天赐握着发烫的shouqiang,虎口被后坐力震得发麻。虎哥父亲瘫坐在地,墨镜歪斜地挂在脸上,露出眼底难以掩饰的惊恐。绿毛想要掏刀,却被王雨晴举起刘强遗留的棒球棍,重重砸在手腕上,金属棍与骨骼碰撞的闷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“都别动!”老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十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察迅速包围房间。老周快步上前,目光扫过地上的账本和照片,脸色愈发凝重,“果然和我们调查的zousi案有关联。”他看向于天赐,眼神中既有赞许又有担忧,“孩子,你这次太冒险了。”
于天赐没有回应,只是缓缓蹲下身子,轻轻合上刘强依然圆睁的双眼。少年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,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。王雨晴早已泣不成声,她颤抖着伸手,想要触碰刘强染血的校服,却在半空停住,仿佛害怕惊醒这个永远沉睡的少年。
虎哥父亲被警察带走时,突然疯狂大笑起来:“你们以为抓住我就完了?这条产业链上的人,你们一个都动不了!”他的笑声中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狠戾,“等着吧,要不了多久,你们就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!”老周皱紧眉头,示意警察加快动作,现场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后续的调查工作迅速展开。警方在烂尾楼地下室发现的改装qiangzhi,成为了撕开zousi网络的关键突破口。然而,随着调查的深入,越来越多棘手的问题浮出水面。某些涉案公职人员的身份敏感,相关证据不翼而飞;境外zousi团伙察觉到风声,立即切断了与本地的联系,让线索一度中断。
于天赐和王雨晴被安排在警局做笔录,整整两天两夜,他们将所知的一切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。从最开始发现虎哥在校园的恶行,到跟踪货车发现废弃工厂的秘密,再到后来在五金店找到的账本,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击溃黑恶势力的关键。
这期间,于天赐抽空去了一趟刘强家。破旧的职工宿舍里,刘强的父亲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,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儿子的照片。老人的头发在短短几天内全白了,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,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。于天赐喉咙发紧,想要说些安慰的话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最后,他只是将刘强拼死保护的背包放在桌上,里面的证据完好无损。
“他从小就倔,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刘强父亲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,“那天他偷偷拿走炸药时,我就知道他要去做危险的事,可我没拦住他。。。”老人突然捂住脸,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,“他说,他要保护他的兄弟,他说,他要让那些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。。。”
于天赐红着眼眶,转身离开房间。走廊里,王雨晴正在等他,少女的眼睛也哭得红肿。两人对视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握紧彼此的手。他们都明白,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,刘强用生命换来的证据,绝不能白费。
与此同时,黑恶势力的残余分子开始疯狂反扑。于天赐的奶奶家被人泼了红漆,“sharen犯”“heishehui”的字样刺目地涂满墙壁;王雨晴的母亲收到匿名恐吓信,信里用血腥的文字威胁她们全家的安全。老周得知消息后,立即安排警力对他们的家人进行24小时保护,但这并不能消除他们内心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