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画面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中。多弗朗明哥母亲的病逝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庭。霍名古圣沉浸在无尽的悔恨与绝望中,整个人形同槁木,失去了所有的生气。而年仅十岁的多弗朗明哥,内心则被仇恨、屈辱和一种扭曲的生存欲望彻底吞噬。
在母亲简陋的葬礼后,多弗朗明哥看着一蹶不振、只会喃喃自语“我错了”的父亲,积压已久的怒火和怨恨终于爆发到了。他将家庭破碎、母亲惨死、自己和弟弟遭受的所有苦难,全部归咎于父亲那个“愚蠢”的决定。
“都是你的错!!!”多弗朗明哥对着蜷缩在角落里的霍名古圣嘶声咆哮,稚嫩的脸上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狰狞,“是你!是你害死了母亲!是你把我们带到了这个地狱!是你毁了一切!!!”
霍名古圣抬起头,眼神空洞,没有任何辩解,只是重复着:“对不起……多弗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这卑微的道歉,在多弗朗明哥听来,更是无比的刺耳和虚伪。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、膨胀——只有彻底斩断与这个“失败者”的联系,带着“投名状”回归玛丽乔亚,他们兄弟才能重新获得失去的地位和权力!
他找来了父亲曾经佩戴过、后来因贫困而典当又赎回来的(或许是他们家最后一件与天龙人身份有关的物品)一把装饰华丽的shouqiang。他拉着年仅六岁、吓得瑟瑟发抖的弟弟罗西南迪(柯拉松),来到了父亲面前。
霍名古圣看着儿子手中冰冷的枪口,眼中闪过一丝解脱般的悲哀,他没有反抗,甚至没有挣扎,只是闭上了眼睛,仿佛在迎接早已注定的审判。
“呋……呋呋……”多弗朗明哥发出诡异的笑声,扣动了扳机!
砰——!!!
枪声在破败的小屋中回荡,震耳欲聋。霍名古圣倒在了血泊中。年幼的罗西南迪目睹了这弑父的惨剧,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浑身僵硬,连哭都哭不出来,巨大的创伤让他瞬间失声。
霍名古圣(临终,低语):多弗……柯拉松……对不……起……
年幼罗西南迪(柯拉松,瞳孔放大,失声):……!!!
多弗朗明哥(喘着粗气,眼神疯狂而冰冷):呋呋呋……结束了……这个废物……
观众席(一片死寂,随后爆发出巨大的惊骇):
娜美:!!!他……他杀了自己的父亲?!
乌索普:天哪!他才十岁!魔鬼!
乔巴:呜呜……不要……太可怕了!
山治:人渣!chusheng!
索隆:……哼,彻底的疯了。
罗宾:……仇恨的果实,如此扭曲。
弗兰奇:super——的不可饶恕!
布鲁克:哟嚯嚯嚯~这悲剧让我的骨头都发凉了~
路飞(皱眉,少见地严肃):……为什么?
罗(身体微微颤抖,想起柯拉松先生):……
萨博:……不可理喻!
克尔拉:……恶魔!
龙:……仇恨孕育的怪物。
汉库克(极度厌恶):肮脏的男人!从根子上就烂透了!
甚平:……唉,何等悲剧。
雷利:……啧,没救了。
香克斯:……可悲。
米霍克:……人性的深渊。
战国(震惊痛心):弑父?!这个孽障!罗西南迪……当时就在旁边……
鹤参谋(闭眼,沉重):……彻底堕落了。
卡普:库哈哈哈!天龙人杀天龙人?狗咬狗!有趣!
赤犬(暴怒):大逆不道!禽兽不如!这种渣滓就该彻底净化!
青雉:……无可救药。
黄猿:好可怕哟~十岁就杀父哟~
黄猿:好可怕哟~十岁就杀父哟~
绿牛:垃圾!
藤虎:……唉,罪孽深重。
多弗朗明哥(现在,狂笑):呋呋呋呋!看到了吗?!那个男人早就该死了!是他害死了母亲!是他让我们受尽屈辱!我不过是清除了一个错误!
托雷波尔:呗嘿嘿嘿!多弗少爷做得对!
迪亚曼蒂:没错!王者就该有铁血手腕!
琵卡(尖声):多弗!!!
维尔戈:……
黑胡子:贼哈哈哈!有意思!小子够狠!老子欣赏!
凯多:唔啰啰啰!对自己亲爹都下得去手!是块当海贼的料!
夏洛特·玲玲:mamamama!狠辣的小鬼!
巴基(吓尿):哇啊啊啊!疯子!彻头彻尾的疯子!
摩根斯(颤抖着记录):惊天丑闻!前天龙人少年弑父!
弑父之后,多弗朗明哥做出了一个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决定。他割下了父亲霍名古圣的头颅,将其作为“证明自己决心、与过去彻底决裂”的“投名状”,然后拉着精神受到严重创伤、如同木偶般的弟弟罗西南迪,踏上了返回圣地玛丽乔亚的旅程。他天真地认为,只要向天龙人展示自己的“忠诚”和“价值”,他们一定会重新接纳自己。
历经千辛万苦,两个衣衫褴褛、满身污秽的孩子,终于再次站在了玛丽乔亚那宏伟而冰冷的大门前。多弗朗明哥高举着装有父亲头颅的布袋,对着守门的天龙人护卫和闻讯赶来的其他天龙人贵族,大声喊道:
“我回来了!我杀了这个背叛家族的废物!我证明了我和那些贱民不一样!让我回去!我是高贵的唐吉诃德家族的长子!”
然而,回应他的,是天龙人贵族们更加肆无忌惮的嘲讽、鄙夷和驱赶。
查尔罗斯圣(鼻涕横流):“呲哈哈哈!哪里来的小乞丐!还提着个脏东西!滚开!臭死了!”
罗兹瓦德圣:“霍名古家的孽种?杀了自己父亲?真是肮脏!低贱的血脉果然只会做出低贱的事!护卫!把他们轰走!别玷污了圣地!”